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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的得意门生黄侃是个极好色的人。章夫人汤国梨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恶,说其是“

章太炎的得意门生黄侃是个极好色的人。章夫人汤国梨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恶,说其是“无耻之尤的衣冠禽兽”。黄侃此生最对不起的女子,应是他的同乡同族,黄绍兰。她最终因他发了疯自缢而死。

主要信源:(民国网——国学大师“疯子”黄侃,私生活不是一般的乱)

1935年深秋的南京,中央大学校园里的银杏叶如金色雨点般飘落。

49岁的黄侃教授在书房剧烈咳嗽,手中的毛笔在《文心雕龙札记》的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迹。

这位被章太炎誉为"承继绝学唯一人"的国学大师,此时因长期酗酒导致肝硬化病情恶化。

书桌上散落着未完的手稿,而墙角堆着的七八个空酒坛子,默默诉说着这位学者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黄侃的最后一位妻子黄菊英端着药碗站在门外,听见丈夫在梦中呓语"绍兰"。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她手指微微一颤,药汁洒在青砖地上。

十年前被黄侃抛弃的黄绍兰,此时正在上海的一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时常对着墙壁喃喃自语"季刚负我"。

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乌鸦发出凄厉的鸣叫。

时间回溯到1914年北京的春天。

黄侃在女子师范学堂讲授《说文解字》,目光却频频投向坐在第三排的黄绍兰。

这个18岁的湖北同乡眼眸清亮,笔记做得一丝不苟。

下课后,黄侃特意留下她指导作业,窗外的海棠花瓣飘落在砚台里,化开一圈淡红。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的"恋情"发展得出人意料。

黄侃用化名"李守仁"与黄绍兰在上海法租界办理了结婚登记。

当黄绍兰担心重婚罪时,黄侃握着她的手说:

"你我情比金坚,何须在意一纸文书?"

殊不知,这位国学大师对文字的把玩,竟用在了婚姻承诺上。

登记处的时钟敲响四下,仿佛在预示这段感情的不祥结局。

转折发生在1915年冬天。

怀有身孕的黄绍兰收到丈夫来信,说北大有要事需处理。

她没想到这封用漂亮小楷写的信,竟是黄侃在同一时间写给三位女性的其中一封。

当黄绍兰挺着大肚子到北京寻夫时,在劈柴胡同的宅院里见到了另一位孕妇——女学生彭欣。

院落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当两个受害女子想要状告黄侃时,才发现那场婚礼的新郎姓名根本不存在。

黄绍兰的父亲气得吐血,在病榻上痛斥:

"我教他读书明理,他却学会了欺世盗名!"

老人颤抖的手将药碗打翻在地,褐色的药汁浸湿了床前的地毯。

章太炎夫人汤国梨的评语最为犀利:

"黄侃之才,百年一遇;黄侃之德,千夫所指。"

但这位国学大师似乎从不介意世俗眼光。

1923年他在武昌高师任教时,竟同时与三位女学生交往,其中一位还是某军阀的侄女,差点引发枪击事件。

校园里的玉兰花开了又谢,见证着这位学者荒唐的感情游戏。

黄侃的感情游戏直到遇见黄菊英才告终结。

这个比他小18岁的女学生,顶着"师生恋"的舆论压力嫁给他。

新婚之夜,黄侃在婚书上题写"愿得一心人",却不知宾客们在背后窃窃私语:

"这已是他第九次说这话了。"

红烛的火苗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飘忽的影子。

1935年重阳节,黄侃病情急剧恶化。

弥留之际,他突然挣扎着要纸笔,写下"对不起"三字便咽了气。

巧合的是,同日上海精神病院的黄绍兰突然清醒,对护士说:

"帮我买本《尔雅义疏》。"

当她得知黄侃死讯时,只是默默将书页撕碎撒向窗外。

碎纸片在秋风中打旋,如同她破碎的人生。

在金陵大学举行的追悼会上,挽联写满"国学泰斗""一代宗师"的赞誉,却无人提及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性。

只有知情人注意到,灵堂角落有个戴黑纱的陌生女子放下一束白菊后悄然离去。

她正是黄侃的初恋,被抛弃后终身未嫁的王氏。

雨点开始敲打灵堂的窗玻璃,仿佛上天也在为这段悲剧叹息。

黄侃的学术著作至今仍是国学经典,但其感情生活却成为学界不愿深谈的话题。

这种矛盾性恰似他最爱的酒:醇香中带着苦涩,令人沉醉又难免伤身。

或许正如其师章太炎所言:

"论学当如季刚,论人则当观其大节。"

历史的评价总是如此复杂,既不能因才掩德,也不该以德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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