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想钻进电视，把皇帝一刀捅了，好让展昭带庞妃私奔。”——豆瓣这条高赞短评，1994年的弹幕，2023年还在被点赞。

甄志强演的展昭，长身玉立，低头一笑像把月光折进袖口。

观众说他“比何家劲多三分书卷气”，可书卷没护住他本人：去年3月，54岁的他因癌症走了，退休年纪都没熬到。

戏里，他最后只能目送庞妃回宫；戏外，他先一步离场。

留给观众的，只剩29年前的模糊录影带和一条永远发不出去的“私奔”弹幕。

我们以为长大就能改写结局，其实只是学会接受：有些CP注定BE，有些演员连老去的镜头都不给。

现在再点开那部老剧，满屏飘着“甄Sir走好”，像集体补一场迟到的告别。

电视关掉了，小刀没拔出来，皇帝还活得好好的——原来当年恨的不是昏君，是现实里无人能逃的“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