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的演员宋春丽和丈夫坚持丁克三十几年,直到2012年一天,好友邓婕到宋春丽家中做客,发现家里十分冷静,她急忙劝劝宋春丽:“去领养一个孩子吧,这样才像个家,日子才有奔头啊。”
2012年,邓婕出现在宋春丽家门口。
门开的瞬间,她愣了!
客厅的窗帘拉着半幅,宋春丽和孙维熙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还隔着空隙。
“春丽,你家……咋这么静?”
宋春丽笑了笑:“老了,话都少了。”
可邓婕知道,这不是“话少”,是这三十年的丁克日子,终于熬出了空。
宋春丽的人生,从来都是“拼出来的”。
1951年,她出生在河北石家庄的工人家庭。
家里只是普通家境,小时候连块水果糖都得攒半个月。
爹妈咬着牙供她读书,可中学考学差了半分。
懂事的她,13岁便拎着铺盖去了部队文工团:“不能让家里再操心”。
文工团的日子苦,跟着队伍跑边防,给战士唱歌演戏,零下二十度的天,穿薄棉裤站着唱《红梅赞》,腿冻得打不了弯。
后来调去话剧团,她像块海绵吸水。
每天早半小时到排练厅背台词,把每个角色的表情画在笔记本上,连“哭戏”的眼泪落几点都记着。
1979年拍第一部电影《护士》,她演个小护士,蹲在病房走廊给伤员换药,胳膊肘压出淤青也不喊累。
事业往上走,感情也顺。
1978年经人介绍认识孙维熙,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戴副眼镜,说话温温柔柔。
两人谈了半年恋爱就结婚,那时他们约定:“不要孩子,好好过二人世界。”
丁克在80年代是稀罕事,亲戚朋友戳脊梁骨:“结婚不生娃,算啥两口子?”
可宋春丽不在乎。
她想,没孩子拖累,能专心拍戏。
孙维熙爱清静,能安心写曲子。
头十年,他们确实过得很“自由”。
周末睡懒觉到中午,不用急着给孩子冲奶粉。
想旅游了,背着包就出门,也不用担心孩子是谁在照顾。
可岁月这东西,最会磨人心。
1980年拍《奸细》,宋春丽怀孕了。
剧组在东北的深山里,零下三十度,她裹着军大衣蹲在雪地里演“被追的地下党”,肚子里的孩子踢得她直皱眉。
晚上跟孙维熙通电话,孙维熙的声音都急哑了:“要不……回来吧?”
她咬咬牙:“戏都拍了三分之一,我不能拖剧组后腿。”
最后她回北京做了人流,休息七天就赶回剧组。
电影上映后火了,她拿了百花奖提名,可孙维熙抱着她,摸着她的肚子说:“下次,咱们留着。”
可“下次”没等来。
后来她又怀过两次,一次胎停,一次流产,医生说是“年龄大了,身体扛不住”。
等她四十岁想再要,医生说:“再拖,连试管婴儿都难。”
日子就这么过着,丁克的“自由”慢慢变了味。
有次去邓婕家,邓婕的小孙子扑过来抱她,喊“宋奶奶”。
她抱着孩子,突然红了眼。
自己家怎么这么静?
有天晚上,宋春丽靠在孙维熙肩上说:“咱这日子,像杯凉透的茶。”
孙维熙没说话,半天冒出一句:“要不……领养个?”
邓婕的那句“领养个孩子吧”,像颗种子,在宋春丽心里发了芽。
她先找哥哥商量,哥哥有个儿子宋楚炎,刚工作,在出版社当编辑。
宋春丽坐在哥哥家客厅说:“要不,让你儿子过继给我?”
楚炎愣了愣,笑着说:“姑,我早想好了,以后我孝顺你和姑父。”
宋楚炎搬过来的那天,宋春丽在厨房煮了饺子。
楚炎擀皮,孙维熙调馅,宋春丽看着祖孙俩说说笑笑,突然觉得“家”有了形状。
可没过多久,她又觉得缺了点啥,“楚炎是大人了,家里还是少了孩子的闹。”
后来他们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在郊区,宋春丽蹲在婴儿室门口,看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女婴。
孙维熙站在旁边:“就她吧。”
抱回家后,他们给孩子取名“宋念安”。
念安来的第一个月,把孙维熙的老花镜藏在沙发底下,逗得老头追着她满屋子跑。
半岁时,会扶着茶几学走路,摔在宋春丽怀里,啃着她的衣角笑。
一岁时,指着墙上的照片喊“爸爸妈妈”,宋春丽的眼泪“唰”地掉下来。
现在宋春丽七十多了,头发白了大半,可还偶尔拍戏。
拍《烟火人家》时,念安去探班,给她带了热牛奶,说:“奶奶,老师说喝牛奶长个子。”
而家中,也有着巨大的变化。
茶几上多了幼儿园作业本,冰箱上贴了她画的“爸爸妈妈和我”。
孙维熙的客厅里,多了把儿童椅。
家中的环境,也比之前更加热闹了。
“以前觉得丁克是自由,现在才懂,”宋春丽坐在沙发上,抱着念安,“最暖的日子,是家里有孩子闹,有老公有笑,连空气里都飘着饭香。”
邓婕再来拜访时,推开门就听见孩子的笑声。
她笑着摇头:“春丽,你家这‘热气儿’,终于回来了。”
宋春丽的故事,不是“丁克失败”的鸡汤,是“学会爱”的真实。
她曾以为“不要孩子”是自由,后来才懂,“家”的热气儿,是孩子的笑声,是夫妻的默契,是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疼。
主要信源:(凤凰网——宋春丽与老公罕见合影曝光 结婚34年未曾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