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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冬,杨森宴请手下师长范绍增,准备趁机将他除掉。范绍增察觉不对,连夜乘坐

1927年冬,杨森宴请手下师长范绍增,准备趁机将他除掉。范绍增察觉不对,连夜乘坐汽艇逃回防区后,点齐人马进攻杨森。
此时的杨森,在与刘湘的争斗中惨败,退守川东顺庆。他看着自己七零八落的部队,再看看名义上的下属——“范哈儿”范绍增,心中的杀意,与日俱增。
范绍增的部队,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不大,人强马壮。更让杨森忌惮的是,范绍增出身袍哥,为人豪爽仗义,他正利用自己的袍哥身份,在军中大开山堂,广收门徒。
“军座,范哈儿那边,现在只认袍哥大爷,不认我们二十军了!”心腹的报告,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杨森。
他明白,范绍增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下属,而是一颗盘踞在身边的、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于是,杨森准备摆下一场“鸿门宴”,趁机除掉范绍增。
当烫金的请柬送到师部时,范绍增正在擦拭他心爱的德国造毛瑟手枪。
信使满脸堆笑,把杨森的话学得十足:“范师长,军座说了,之前作战您辛苦,特备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范绍增头也不抬,继续用绒布擦着枪管,慢悠悠地问:“哦?军座有心了。他有没有说,这酒,是庆功酒,还是散伙酒啊?”
信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支吾着说不出话。
范绍增这才抬起眼,目光像枪口一样又冷又硬:“行了,你回去告诉杨军座,我范绍增的胆子,还没被酒泡小。这顿饭,我吃定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个陷阱。杨森这个人,打了败仗,就喜欢拿自己人开刀。
但他必须去。袍哥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和“胆色”。不去,就是怕了,手下的弟兄都会看不起他。
范绍增对手下心腹低声吩咐道:“把最好的弟兄都撒出去,换上便装,给我把杨森的官邸围起来。记住,别像站岗,要像逛街。一个时辰后,只要我没出来,就给我往里扔炸弹,把天给他捅个窟窿!”
宴会当日,范绍增只带了几个护卫,一身便装,大摇大摆地赴宴。
杨森见他如此托大,心中暗喜,脸上却热情洋溢:“范师长,你可算来了,快上座!”
酒过三巡,杨森终于露出了獠牙。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用丝巾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问道:“范师长,我听说,你最近在军中,又新开了几个山堂?”
范绍增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答道:“军座明鉴,弟兄们都是粗人,就认袍哥那套‘义气’。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带兵,好为军座效力嘛!”
杨森提醒说:“可得好好管教那些袍哥兄弟,别坏了部队的规矩!”
范绍增听出了杨森的话中之意,醉眼惺忪地站了起来:“军座提醒的是,这酒上头了,我先去解个手!”
他摇摇晃晃,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杨森看着他那副“哈儿”样,鄙夷地挥了挥手,示意卫兵跟上。在他看来,这场猫鼠游戏,已经结束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范绍增一转进后院,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猛地一矮身,闪入假山背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对着跟上来的卫兵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
在卫兵倒地的瞬间,他像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门溜了出去。
街上,早已等候的亲信们立刻围了上来。一行人飞速奔向江边,跳上了早已备好的汽艇。
当杨森在宴会厅里发现范绍增久久不归,派人去茅房寻找时,只找到了那个被打晕的卫兵。
“这个范哈儿!”杨森气得将整张桌子都掀翻在地。
逃出生天的范绍增,怒火中烧。他没有选择忍气吞声,而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连夜赶往涪陵,找到了杨森手下另一位同样心怀不满的师长——郭汝栋。
范绍增开门见山,说道:“郭大哥,杨森为人刻薄寡恩,今日他能杀我,明日就能杀你!你我联手,把他赶出四川,这川东的地盘,你我兄弟平分!”
郭汝栋亦有同感,两人一拍即合。
随即,范绍增与郭汝栋联名向全川通电,痛斥杨森背信弃义,宣布讨伐杨森。老蒋也趁机插手,委任范绍增为“川鄂边防军司令”,试图搅乱四川局势。
一时间,范绍增兵强马壮,意气风发,亲自率领主力,浩浩荡荡地杀向杨森。
面对范、郭联军的进攻,杨森沉着应对,分化瓦解。
激战数月,范绍增的讨伐联军,因缺乏统一调度,被杨森抓住破绽,打得节节败退。
最终,讨杨联军宣告失败,范绍增防地尽失,部队也被打残。
走投无路的“范哈儿”,不得不收拾残部,灰溜溜地转投向了四川最大的军阀——刘湘。
在刘湘的麾下,范绍增被收编为第四师师长。
1929年1月,杨森与刘湘爆发下川东之战。
此战,范绍增打得极为卖力,为刘湘击败杨森立下汗马功劳,算是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

评论列表

拒绝融化的冰
拒绝融化的冰 3
2025-11-15 14:04
四川军阀格局小,心胸狭窄,不成气候,校长也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