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当年申请国名其实耍了小心机,本来挨着广西,他们一直有野望,想通过歪门领有两广 早在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平定岭南后,设立了桂林、南海、象郡三郡,其中象郡的辖境北达今广西西南部,南至越南中部大岭一带,两广西部与越南北部、中部同属一个行政体系,接受中原王朝的直接管辖。这种行政隶属关系延续了上千年,汉武帝灭南越国后,在越南北部设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唐朝更是设立安南都护府直接管辖红河三角洲,期间中原文化、制度持续向岭南与越南北部传播,两地虽有地理相连的渊源,却始终是中央王朝治下的不同区域,从未有过越南管辖两广的历史事实。但正是这段共同的行政史,被越南后来当作了觊觎两广的“历史依据”,开始系统性篡改历史、混淆概念。 19世纪初,越南阮朝统一后,向清朝上书请求更改国号,将沿用已久的“安南”改为“南越”,这看似简单的更名背后,藏着精心算计的野心。历史上的南越国是秦朝末年赵佗建立的政权,疆域涵盖了今天的广东、广西大部分地区,以及越南北部和中部,国都定在番禺(今广州),是中原王朝治下的地方割据政权。越南请求用“南越”为国号,就是想攀附这一历史政权,故意模糊“南越”与“安南”的区别,暗示自己是古南越国的继承者,为日后宣称对两广拥有主权制造舆论铺垫,其妄图通过国号合法性撬动领土诉求的小心机昭然若揭。 不过这份伎俩被嘉庆帝一眼识破,他在批阅奏折时明确指出,“南越所包甚广,广东广西也在内,何得遽称南越”,直接点破越南的领土野心。为了遏制这种图谋,嘉庆帝将“南越”二字颠倒,赐名“越南”,意为“百越之南”,既承认其所处的地理方位,又明确划定了其疆域范围,断了其借国号混淆领土的念想,1803年清朝正式册封阮福映为越南国王,“越南”这个国号才固定下来并沿用至今。但越南并未放弃野心,反而将这种领土诉求写入史书、植入教育,形成了一套自欺欺人的历史叙事。 越南的《大越史记全书》中,刻意将建立南越国的赵佗塑造成“民族英雄”,声称其“统治瓯貉,设立九郡”,将两广地区纳入所谓“越南古代疆域”,完全无视赵佗是中原将领、南越国核心在广州且臣服汉朝的历史事实。更离谱的是,越南中学教材《历史10》中,直接将广东、广西标注为越南古代疆域的一部分,还宣称广西壮族与越南民族有“共同血缘”,通过教育向后代灌输“两广是失地”的错误认知。这种历史篡改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为其长期的领土野心服务,早在独立之初就有过武力侵占两广的实际行动。 公元1075年,越南李朝趁北宋王安石变法政局不稳,动员十万大军入侵宋朝,兵分水陆两路攻打两广,先后攻陷钦州、廉州、邕州(今广西南宁)等地。越南将领李常杰在邕州城破后,因全城军民拒不投降,竟下令屠城,杀害五万八千余人,加上钦、廉二州的死者,总计达数十万人,制造了惨绝人寰的“三州大屠杀”,其目的就是通过血腥手段削弱宋朝边防力量,妄图长期占据两广。虽然宋军后来调集数十万大军反攻,逼得越南求和称臣,但这次侵略行动彻底暴露了其吞并两广的野望,而国名申请时的小心机,不过是这种野望在和平时期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明朝时期,越南还曾占领广西五县,进而觊觎云南,并攻打明朝藩属国占城,直到朱棣派二十万大军出征,才将其重新纳入直接管辖,虽然后来因管理成本等问题放弃,但越南的北扩野心从未收敛。从古代的武力入侵,到近代的国号算计,再到现代的历史篡改,越南对两广的野望贯穿了其独立后的整个历史进程。 其实越南的图谋从根本上站不住脚,秦朝象郡的行政关联只能证明两广与越南北部同属中原王朝,而非越南管辖两广;南越国的历史是中国地方政权的变迁,与越南无直接继承关系;而“越南”国号的由来,更是清朝明确划定疆域的铁证。历史不能随意剪裁,主权也不是靠篡改史书就能改变的,越南当年申请国名的小心机,不过是其领土野心的一次拙劣表演,而这种基于虚假历史的野望,终究只能是镜花水月,永远不可能改变两广是中国固有领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