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我多写点东西,说是锻炼脑子,增强记忆力。
我一听,得,这不就是让我来网上胡说八道嘛。
于是我就来了。
结果你们夸我是才女。
我每次看到这两个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的,我上学那会儿,语文就没及格过,二三十分是家常便饭。
老师用戒尺打我手心,那眼神我到今天都记得,是那种……恨铁不成钢,又夹杂着彻底失望的狠。
她骂我是“街溜子”,说我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
那时候我是真的不务正业。
爬树比猴快,白眼能翻出天际。
老师讲课我睡觉,课本里夹着金庸和琼瑶。
因为不认字,闹的笑话能装一箩筐。
把“谢逊”念成“谢孙”,把“托塔天王李靖”硬生生改成“李青”。
同学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偏旁小姐”,跟了我整整三年。
但我会写酸诗。
就那种“一眼是你,另一眼也是你”的句子。
专门用来忽悠那些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撩一个准。
也就这点出息了。
所以你看,我哪儿是什么才女。
我哥早就放弃我了,说我是“烂泥扶不上紫禁城的墙”。
家里买的书,塑封都没拆,看着就头晕。
我就是个被医生赶上架的鸭子。
全凭着一股子“扯淡”的劲儿在撑着。
哪天你们要是在这儿看不见我了,别奇怪。
要么是头疼的毛病又犯了,要么,就是我这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终于扯完了。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