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华也终于看不下去了！


陈卫华又说话了。
这次他坐在深色幕布前，
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他提到日本去年进口的玉米
有百分之八十来自于美国。
价格比国际市场高出百分之十五。


北海道渔民上个月
在议会大楼前抗议，
说美军基地的废水让秋刀鱼产量减半。


东京街头的广告牌
写着振兴本土农业。


但超市里的美国牛肉
依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有家冲绳报纸统计，
过去五年里，
当地法院受理的美军扰民案件，
只有三起得到赔偿。


陈卫华说话时习惯停顿。
他提到半导体出口限制时，
窗外正好有飞机掠过。


记者注意到他手边放着
今年度的中日贸易数据，
其中有一页折着角。


会议室空调开得很足。
他起身的时候，
稿件最后一行的
亚太自贸区字样被灯光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