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游民”是奋斗者也是享受者
从大厂离职的人最后去哪了
数字游民,远程工作,听起来很随意,实际上也很拼。
这几天被一家数字游民共创空间主理人大曹的故事给吸引住了。在此之前,她曾在大理用拼多多为数字游民打造了一个公共空间,天南地北数字游民,从此有了落脚地。
一个不过瘾,那就搞两个。如今正在黄山黟县打造第二个。
从家徒四壁,到在拼多多买各种便宜货装扮空间,几乎是白手起家,但这个家却是数字游民“多元的人生样本”。
我特别理解这些年轻的数字游民的内心感受——游不是目的,而是不同奋斗方式的态度,是一种路径而已。
是的,他们中很多是从大厂离职的。如今风光不再,我要奋斗精彩。这个精彩包括了告别996,奔赴自己打造的另一种“福报”——自在却不躺平,自由却有追求,个体却很互动。这就是离开一线、新一线城市大厂年轻人的全新状态,是数字游民的生存状态。用大曹的话说是,实现了“我们不断迁徙却又紧密联系”的社区关系网。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拼多多在这一波数字游民移动社区打造中,显现出财富还不完全自由的年轻人相对垫底的“起家”需求。
大曹给数字游民们提供装扮的空间,很多是在拼多多上购买的。从大厂中来,到大厂中买。这些年轻人是懂互联网的,也是懂生活的。无论是在大理“包下一条街”,还是到黄山黟县再“包一条街”,网购及物流的发展使得这些消费可以降级、但生活标准不愿降级的年轻人,有条件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拼多多上买就够了,大理、黟县两条街,几百包一星期的住宿条件和环境,消费体验反过来甩一线、新一线城市“好几条街”。这就叫,会挣不如会省,一线不如县城。
人要下沉,生活不下降。大曹们打造的共创空间叫做NCC。简单说就是为大厂出来的数字游民打造的共居环境。但正如他们所传导的,共居只是起点,共创才是目的。游不是目的,聚才是目标。是每个个体用非常低的成本去验证自由自在创业想法的方式,它是一种集体的状态,共同的需求。是在新社区,寻找新机会。
拼多多给了这拨人构建共创新空间时,囊中探物般的支撑和方便。这种信手拈来的渗透感、即时感和便宜而又不掉价的享受感,给青年创业、下沉到社会生产、创造价值,提供了助力作用。
重启人生,阿甘之路。我们看到的数字游民是奋斗者,也是享受者。他们不孤独,他们在共创、共享,共同书写不一样的人生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