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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网友提出一个轰动性的观点:我们要打击日本右翼势力、回击历史否认,最好的办法

最近有网友提出一个轰动性的观点:我们要打击日本右翼势力、回击历史否认,最好的办法不是光讲自己的苦难,而是要大讲特讲——日本在二战期间怎么虐杀西方人! 要打击日本右翼势力、回击他们的历史否认行为,只反复讲述我们自己的苦难有时难以让世界形成广泛共鸣,而大讲特讲日本在二战期间虐杀西方人的累累罪行,却能凭借铁一般的国际证据,让右翼的谎言无处遁形。因为这些罪行不仅有西方各国的官方档案、幸存者的亲身证词,还有战后国际法庭的审判记录作为佐证,日本右翼想抵赖都无从下手,更能让全世界看清他们反人类的本质。 1942年菲律宾巴丹半岛的“死亡行军”,就是最鲜活、最无可辩驳的例证。当年4月,经过四个月的激战,七万七千名美菲联军因为弹尽粮绝被迫投降。按照当时的国际规矩,战俘即便失去战斗力,也该得到基本的人道待遇,至少能有口饭吃、有口水喝,可日军完全无视这些规则,把投降的士兵当成了随意践踏的猎物。投降第二天,日军就强迫这些已经疲惫不堪、营养不良的战俘,徒步前往一百多公里外的奥德内尔战俘营,这场看似普通的行军,就此变成了一场持续数日的屠杀。当时菲律宾的四月正是酷暑,气温超过三十度,日军却全程不给战俘提供足够的食物和水,整整三天里,战俘们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不少人嘴唇干裂出血,甚至出现了中暑脱水的症状。只要有人忍不住想路边的水洼喝水,或者向附近村民讨要一点食物,立刻就会被日军用刺刀捅死或开枪射杀,路边的溪水很快就被战俘的鲜血染红。 日军的虐杀远不止这些,他们把虐待战俘当成了消遣。对于体力不支倒下的、走得慢了一点的,甚至只是不小心出列的战俘,日军要么用枪托猛砸,要么用刺刀乱捅,有的还开着卡车故意从战俘队伍中碾压过去,听着骨骼碎裂的声音狂笑。他们还会抢走战俘身上值钱的东西,甚至砍断美国战俘的手指,只为夺取他们手上的婚戒。到达圣费尔南多后,战俘们又被塞进了狭窄的木制闷罐火车车厢,原本只能装三十人的车厢,日军硬是塞进了上百人,高大的美国士兵连站立都困难,车厢里空气污浊、闷热难耐,数百人因为窒息和挤压在途中死去。这场一百多公里的行军,短短几天内就有一万五千多名战俘丧生,平均每十米就有一个人倒下,到达战俘营时,七万七千名战俘只剩下五万四千多人。而这还不是终点,战俘营里缺医少药、食物匮乏,疟疾、痢疾等疾病横行,短短两个月又有两千六百多名战俘死去,到二战结束时,当初投降的七万七千多人里,活下来的只剩下七千五百人,真正的九死一生。 日本对西方人的暴行,远不止巴丹死亡行军这一起。为了打通东南亚的交通线,日军强迫六万两千名盟军战俘和三十五万名亚洲劳工修建泰缅“死亡铁路”,这条四百一十五公里长的铁路,完全是用生命铺成的。战俘和劳工们每天要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稀粥,没有任何医疗保障,热带丛林里的瘴气和疾病更是让他们雪上加霜。日军用皮鞭和刺刀驱赶着虚弱的人们,只要有人无法工作,就会被直接处决,他们的尸体被草草埋在铁路旁,成为了铁轨的一部分。最终,一万两千名盟军战俘和十三万名劳工死在了这条铁路上,平均每公里就有三百六十人丧生,不到三米就付出一条生命的代价。 更令人发指的是,日军还把西方战俘当成了实验品。在九州大学医学院,被俘的美国飞行员没有得到任何战俘待遇,而是被一群披着医生外衣的恶魔进行活体解剖,他们在不使用麻醉剂的情况下,活生生切除飞行员的肺部、肝脏,观察人体在失去器官后的反应,直到受害者痛苦死去。在太平洋的父岛,日军军官杀害美国飞行员后,竟然将其肢解分食,这种野蛮行径已经彻底背离了人类文明的底线。除此之外,从北极圈的挪威气象站到赤道的婆罗洲雨林,日军的屠刀无处不在:他们把挪威俘虏剥光衣服绑在零下二十五度的甲板上,用喷火器反复冻灼致死;把比利时领事一家十四人锁进汽油桶,堆上柴火慢烤六小时;逼迫南非战俘自挖长沟,然后用坦克碾压活埋;甚至将希腊水手锁进油桶焊死,投入海中让他们窒息而亡。据统计,仅被确认姓名的西方受害者就超过十二万人,这些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生命,都成了日军军国主义的牺牲品。 这些罪行不是我们的片面之词,而是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所确认的铁事实。当年的东京审判开庭八百一十八次,收集了四千多件文件证据,四百多名证人出庭作证,最终将制造巴丹死亡行军的本间雅晴等战犯送上绞刑架,东条英机等七名甲级战犯也被依法处决。直到2009年,日本驻美国大使还不得不代表政府,向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战俘道歉。日本右翼想要否认历史,不仅是对我们的伤害,更是对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荷兰等所有受害国家人民的亵渎,是对国际正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