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二星少将傅履仁,系第一位华人美军少将。其家族在清朝时期隶属于八旗满洲正红旗,其父亲傅泾波是美国驻中国大使司徒雷登私人秘书。
1989年5月,55岁的美国陆军少将傅履仁站在五角大楼的授衔仪式上,胸前的将星闪着光。
没人想到,这位美国军界最高华裔将领,16岁前竟是在北平四合院里生活长大的。
傅履仁本不姓“傅”,他的祖上是满族最古老的“满洲八大姓”之一,富察氏。
这个姓氏在金朝曾是女真第二大姓,与皇族完颜氏世代通婚。
到清朝,虽属“下五旗”正红旗,却仍是八旗贵族。
傅履仁的曾祖父倭和当过山海关总兵,与顺承郡王府的谦德结为亲家。
祖父傅瑞卿官至五品,却信了天主教,连带儿子傅泾波也成了基督徒。
傅泾波的命运,因司徒雷登改变。
作为燕京大学校长兼美国驻华大使的私人秘书,傅泾波一生追随司徒雷登,连子女都管这位美国老人叫“Grandpa”。
1950年,16岁的傅履仁随父母移民美国,行李里除了几箱线装书,还有司徒雷登的亲笔信:“到新大陆,也要记住自己的根。”
初到美国的傅履仁,日子并不好过。
父亲傅泾波为让他融入美国社会,把他送进纽约私立学校,寄宿在普通美国家庭。
语言不通、文化隔阂,他像块“夹心饼干”,既不被完全接纳,又割舍不下北京的童年。
这种压抑,在他18岁那年爆发。
他不顾父亲反对,偷偷报名参军。
但命运给了他另一条路,因法律背景,他被分配到美国陆军军法署,成了中尉律师。
“当律师能打官司,当军官能带兵。”
傅履仁很快发现,军法署的工作既能发挥专业,又能接触军队核心。
1960年,他从华盛顿大学法学院毕业,拿到法学学位,正式以军官身份服役。
1964年,傅履仁首次退役。
但他很快后悔了。
军旅生活的纪律性、使命感,让他上了瘾。
尽管父亲强烈反对,他仍在两年后申请重返军队。
这一去,便是三十年。
1964年以中尉身份重返陆军军法署,负责士兵法律事务。
1984年晋升为准将,成为美军高级军官。
1989年升为少将,美国历史上首位华裔将军。
1991年任陆军军法署署长,统领1700名军事法官。
他的晋升,不是靠“华人身份”的照顾,而是实打实的成绩。
参与过越战后的军事审判、制定过海外驻军法律条例,甚至在沙漠风暴行动中协调过战俘权益。
1993年,59岁的傅履仁以少将身份退役。
但他的“中国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先加入麦道公司,任中国区域总裁。
麦道与波音合并后,又成了波音中国执行副总裁。
在安然国际当中国区总裁时,他常说:“美国经济靠中国,中国文化帮我懂中国。”
更动人的是他对中美交流的投入。
自1988年起,他多次率美军代表团访华。
1990年在颐和园,中方说“一位中国人,两位外国人”,他立刻用地道京腔纠正:“两位中国人,一位外国人。”
还凭一口流利北京话,硬是让售票员按“国人价”收了费。
上海友谊商店里,营业员质疑他“是哪国人”,他反问:“你想我站在哪边?”
答案藏在他后来的行动里。
推动中美商贸合作、促成军事学术交流。
2006年,他当选“百人会”会长,这个华裔精英组织,成了民间沟通的纽带。
晚年的傅履仁,总爱翻北京胡同的老照片。
他说:“我是美国人,但根在中国。中国经济越发展,美国越离不开中国。”
2010年5月11日,76岁的傅履仁在马里兰州去世。
葬礼上,他特意要求播放两首曲子,《星条旗永不落》和《茉莉花》。
美国媒体称他“改写了华裔军人的历史”,中国亲友却记得他临终前念叨的是“想再吃碗豆汁儿”“想看看四合院的枣树”。
他的一生,是“美国梦”与“中国梦”的交织。
正如司徒雷登在回忆录里写的:“傅履仁的血里,流着富察氏的骄傲,也淌着北京的温情。”
这位从北京胡同走出的将军,最终成了连接两个国家的“活的纽带”。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从移民到少将 美首位华裔将军傅履仁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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