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将十大高手,罗成进不了前三 十、罗谏
硬仗是在《薛刚反唐》里对上了武则天麾下的猛将——金锤将薛葵。薛葵是谁?那是李元霸式的怪物,一对擂鼓瓮金锤打遍天下难逢敌手。
罗家枪的真正灵魂,究竟藏在哪一杆枪影里?
晋阳宫的比武场上,尘土飞扬中突然裂开一道枪光。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与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正撞得火星四溅,眼看两位绝世猛将就要同归于尽,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插入——是罗松。
他手中长枪未带半分杀气,却像一道无形的墙,精准卡在两柄兵器的缝隙间。
“铮”的一声脆响,李元霸的锤子偏了半寸,宇文成都的镋尖擦着对方肩头掠过。
全场死寂。没人看清这一枪是如何递出的,只记得那枪尖在阳光下闪过七道虚影——后来,这被称为“梅花七蕊枪”的雏形。
罗家枪的开山老祖,其实是个被低估的枭雄。罗艺,北平王的头衔下,藏着一手“扎、刺、挞、抨”的独门心法。
当年他与双枪将定彦平对阵,老定的双枪像两张网,左枪封喉右枪锁肋。
罗艺却把枪杆舞成了风车,枪尖在网眼里钻、旋、挑,硬是在双枪转换的刹那,一枪挑飞了定彦平的护心镜。
这一战后,罗家枪才有了“北地第一枪”的名号——不是因为杀人多,而是因为它破了“不破双枪”的传说。
谁能想到,罗家最横的猛将,竟是个半大孩子?罗仁,罗通的弟弟,拎着一对八卦梅花亮银锤时,还没马镫高。
铁雷八宝那柄狼牙棒砸下来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要成肉泥。
可小罗仁身子一矮,锤子顺着棒杆滑上去,“嘭”的一声——铁雷八宝连人带马,竟被砸进了土里,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这锤法,后来被罗通笑称为“不讲道理的打法”,可谁又知道,罗通自己的战场,比这更不讲道理。
盘肠大战那天,罗通的肠子流出来有三尺长。
王伯超的蛇矛尖还在他肚子里颤,他却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枪尖一旋,挑飞了王伯超的头盔——那老贼到死都没看清,中枪的人怎么还能笑得那么狠。
“罗家的人,命比枪尖硬。”罗通勒紧腰带时,血已经浸透了白袍。
罗成的白袍却总是干净的。冷面寒枪,枪快,心更冷。
锁五龙那战,他一个人站在洛阳城外,五杆反王大旗在他身后倒成一片。
靠山王杨林的水火囚龙棒砸下来时,他甚至没躲——枪尖斜挑,正磕在棒身的龙鳞纹上,借力一旋,杨林的咽喉就多了个血洞。
“回马枪?”秦琼后来问他,“你当年教我的时候,藏了这手?”罗成只冷笑,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
弧线最漂亮的,该是罗英的枪。
襄阳城下,张天龙的铁臂刚要锁住他的枪杆,罗英突然勒马转身——枪尖像长了眼睛,绕到张天龙背后,轻轻一点。
那“铁臂猿”到死都以为,罗英是败逃。
罗昌的枪却没时间漂亮。数百精兵围上来时,他的枪尖只能挑向最前面的人。
周猛的开山大斧劈下来,罗昌身子贴在马背上,枪从马腹下穿出,正好刺穿周猛的心窝。
“粮草不能丢。”他吼着,带伤的手把枪杆握得更紧。
罗章的枪则像一串流星。木阳城四门,他一天闯完。
乌尔图的脑袋飞起来时,第二道门的铁雷金牙刚举起狼牙棒;红海的血溅到他白袍上时,第四道门的铁雷银牙还在骂阵。
四十回合,四员大将,罗家枪的“扎、刺、挞、抨”,被他耍成了暴雨。
魏博节度使罗弘信,大概是最不像罗家将的一个。
他不穿白袍,不练回马枪,只守着自己的地盘。李存孝的十八骑冲到城下时,他提着刀就上去了。
“魏博的地,姓罗。”他没打赢,但李存孝后来再没敢来。
最后回到罗谏。薛葵的金锤砸下来时,他的枪杆弯成了弓。
二十回合后,他被震得虎口发麻,拨马回营。
“败了?”副将问。罗谏笑,“但薛葵下次见了罗家枪,得绕着走。”
罗家将的枪影里,从来不止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