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不当了。
回家,隐居,天天就琢磨怎么把字儿写好。
然后,就写出了一幅连着六个皇帝都当宝贝的“神作”。
这事儿听着就带劲。
这个人叫王问,明朝的。搁在当时,跟他同辈的文徵明、董其昌,那都是流量大咖,他呢?名气小得多。
考上了进士,等于端上了铁饭碗,还是金的。结果人家一看不对劲,这朝廷乌烟瘴气的,爷不伺候了,辞职!
这哥们儿是真酷。
然后就跑回老家,在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了个亭子,天天干嘛?煮茶,练字。
把所有心思都扎进笔墨里,那水平能不“蹭蹭”往上涨吗?
所以啊,有时候真别信那些“天赋论”。所谓的天才,不过是把别人喝咖啡、聊八卦的时间,全用在了一件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上。
热爱到什么程度?
你看他这幅《草书煮茶歌》,龙飞凤舞的,根本不是在写字,是在跳舞,是在释放情绪。
那笔墨,浓的像一团火,淡的像一缕烟。那线条,连绵不绝,跟喝高了似的,但你仔细看,每一个转折,每一个牵丝,都清清楚楚,乱中有序。
这才是高手。
不是装神弄鬼,不是瞎比划,是把所有的规矩都吃透了,再用自己的方式给吐出来。
说白了,就是一种“人书合一”的境界。
我就是字,字就是我。我心里痛快,笔下就奔放;我心里有郁结,墨色里就有顿挫。
难怪连皇帝都成了他的“粉丝”。
真正牛逼的东西,藏不住的,它会自己发光。
就像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就算他躲在山里,也总有人会翻山越岭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