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
人呐,不能对一样东西太上心。你越是把它当个宝,天天盯着,浇水、施肥、量温度,它就越是跟你闹别扭。
你看我这几盆蝴蝶兰,就这么个破框,几块烂树皮,我都快忘了它们的存在了。
想起来了,就拎到水龙头底下冲个澡,哗啦啦一顿猛灌,跟伺候祖宗似的?不存在的。
然后扔回窗台,爱咋咋地。
结果呢?
人家自己铆足了劲儿,一朵一朵,啪啪啪地全开了。开得那叫一个不管不顾,好像在嘲笑我之前的瞎操心。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养花跟养娃、跟搞关系,是不是一个道理?
你把所有的爱都堆上去,把所有的期待都压上去,对方反而喘不过气,长歪了,枯萎了。
你稍微撒撒手,给点阳光,给点水,给它自己呼吸的空间。
它反而能长成自己最舒展的样子。
这花啊,真是给我上了一课。
人呐,有时候真得学学这“钝感力”。对别人放过,也是给自己松绑。
就让它自己长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那就拉倒呗。
多大点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