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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激荡-阿拉伯风云(一)②纳赛尔的滑铁卢 纳赛尔的雄心是推进阿拉伯民族的统一和

战火激荡-阿拉伯风云(一)②纳赛尔的滑铁卢 纳赛尔的雄心是推进阿拉伯民族的统一和复兴,军队是其事业的重要支柱。更重要的是,纳赛尔主义得到苏联为首的东欧集团的支持,海量的军火涌入埃及,特别是1956年埃及军队顶住了英法以三国的联合进攻,收回苏伊士运河主权,顿时赢得全世界的赞扬,纳赛尔的威名如日中天。1958年2月,叙利亚和埃及合并成立“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甚至有段时间内共用军队指挥权,但该联盟没能维持多久,1961年10月就瓦解了。1962年9月,埃及干脆出兵两万人到也门,支持那里的自由军官组织进行“埃及式革命”,推翻沙特、约旦支持的巴德尔王朝,结果引发持续五年的代理人战争,严重消耗了埃及的军力。到1965年3月,6. 2万埃军只能控制也门北部的沿海平原,常常被当地保王党的部落武装围困,只能依靠空中补给。凭借空中优势,埃军对保王党军队造成巨大杀伤,但对手总能“满血复活”,原因是盛产石油的沙特充当保王党的“钱柜和仓库”,让纳赛尔无法罢手。直到1967年“六日战争”后,鉴于沙特、科威特等产油国提供巨额补贴(也算一种贿赂),纳赛尔同意把埃军撤出也门。某种程度上,“六日战争”是纳赛尔完全没意料到的滑铁卢。当时,他的声望达到顶峰,自信有随时摧毁以色列的强大军队,那时候埃军达到10万人,编为5个步兵师,每个师都有自己的坦克部队,外加两个独立的装甲师,在与以色列对垒的西奈半岛,埃及在一线部署了步兵7师(约70辆T-34和IS-3坦克)、受其指挥的巴勒斯坦解放军20师(约50辆“谢尔曼”坦克),他们负责守卫加沙、拉法、阿里什和比尔拉赫凡;侧翼有步兵2师(约90辆坦克),部署在阿布阿盖拉、乌姆卡泰夫、库塞马;作为机动力量的机械化特遣部队(约120辆T-54/55坦克)、机械化6师(约90辆T-54/55和一些IS-3坦克),部署在昆蒂拉。二线配置了步兵3师(约90辆坦克),部署在杰贝勒利卜尼、比尔哈萨纳、杰贝勒哈里姆,还有装甲3师(约200辆T-54/55坦克),部署在比尔加法加法、比尔塔马德。开罗电台整天宣传,只要领袖一声令下,埃及就能踏平特拉维夫(以色列经济首都)。而为埃及提供装备的苏联也向他保证,与“以色列及其幕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埃及损失一件武器,苏联就马上补充一件! 可看似强大的部队背后却是隐患重重,文化水平底下困扰着多数埃及军人的战斗力发挥,直到1967年开战前,大部分埃及士兵还无法读懂简单的指令,这给部队训练带来了很大困难。与此同时,从1962年起,以色列国防军与情报机关摩萨德联手,让土耳其的大麻经黎巴嫩贝卡谷地流入埃及,当时埃军毒品消费量上升50%,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士兵经常吸食大麻,一名以军士兵在战场上大惑不解地说:“埃及人东倒西歪地往前冲,活像一群瘾君子。”更糟糕的是,从战场向总部,再从总部向领导层提交虚假战报,是埃及军队的通病,战场指挥官要么编造胜利成果,要么为了给失败找借口而夸大敌军规模,以致于当战争爆发后,埃军前线指挥官不服从命令,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命令是基于他们自己最初上报的虚假错误信息。其他军官则避免执行命令,试图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独立行动。 1967年6月5日,在留下12架战机担任本土防空任务后,以色列空军其余184架战机全部投入到对埃及、约旦和叙利亚的袭击中,中东历史上著名的“六日战争”爆发了。至当天上午9时许,以军首轮空袭便造成阿拉伯联军损失90%的飞机,紧接着以军地面部队横扫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及戈兰高地,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以色列人征服了相当于自己国土三倍半的地域以及居住在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的100万巴勒斯坦人。6月12日,以色列国防部长达扬得意洋洋地说:“一周前,谁能想像得到(以色列)边境是如此地稳固!”面对一败涂地的军队,没有实力的纳赛尔被迫接受联合国的停战决议。 为六年前的失败雪耻 中东的地缘政治平衡在这血雨腥风的六天中骤然改变,埃及、约旦与叙利亚这三个阿拉伯主权国家受到空前的羞辱。1967年9月,阿拉伯国家首脑在喀土穆峰会上达成一致意见,通过了针对以色列的“三不”原则声明,即“不承认、不协商、不求和”,积极整军再战。反观以色列,速战速决的战争让所有人产生了“无敌”的幻觉,以色列政府从防守和安全的角度坚持“不放弃一寸新征服的土地”,面对阿拉伯人誓言抗战到底的态度,以色列领导人盲目地相信自身军事优势无可打破,进而确立自己既得的胜利果实,尽可能寻求更大的安全纵深,以色列报纸也连篇累牍地重复开国总理本-古里安的名言:“我们士兵的脚下就是我们的边界。”这种无休止的领土要求最终导致以色列与阿拉伯世界的军事对抗进入“死胡同”。 要收复失地,仅仅是舆论谴责和外交声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作为阿拉伯国家的“总后台”,在“六日战争”中失了面子的苏联全力帮助盟国重建军队,并为此提供一切可能的必要援助。当1967年的战争刚刚实现停火,由苏维埃最高主席团主席尼古拉·波德戈尔内和苏联总参谋长扎哈罗夫元帅率领的代表团抵达埃及,稍后又前往叙利亚访问,他们的任务是考察埃、叙等国由于战争而产生的问题,以及制定重建军队的计划。通过海量的物资援助和人员培训,苏联仅用半年时间就让埃及军队大致恢复到1967年6月5日开战之前的态势,而这种迅速恢复只不过是埃及最终要建设80万大军的开始。 为了复仇,纳赛尔毫不留情地清洗被认为懦弱无能的埃及军官团,他要求苏联人在军官训练中发挥更大作用,所有埃及军官都被命令服从苏联顾问,即使这些顾问的军衔可能较低。苏联人坚持让埃及军官与士兵一起更努力、更长久地训练,许多埃及军官第一次发现,只要领导有方,埃及农民也能成为优秀的士兵。直到1970年去世前夜,纳赛尔还坚持让许多出身富裕家庭、习惯享有上层阶级特权的军官,被更年轻、理解苏联军事理论的人取代。正是在苏联顾问调教下,埃及军队里的特种部队率先恢复战斗力,他们训练有素、作风顽强,在1968~1970年的运河消耗战期间,他们频繁越过运河渗透以色列占领的沦陷区,设下小规模埋伏,有时能伏击一辆吉普车上的两名以色列人,然后返回基地,最大胆的一次是“米特拉山口行动”,在西岸埃军炮火的掩护下,突击队员沿着通往米特拉山口的道路深入一段距离,伏击了两辆以军吉普车,打伤一人。在1969年下半年,突击队员几乎每晚都进行突袭。1969年7月10日,埃及突击队又发动一次重大突袭,渗透到陶菲克港对面的以军巴列夫防线,造成40名以军伤亡,而自身毫无损失。1970年5月30日,突击队员在富阿德港以南7英里处伏击了一支卡车车队,打死17名以军并摧毁了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