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2年,慈禧太后说:“让你当两江总督,知道为什么吗?”左宗棠答:“去清理李鸿章的势力,”“明白就好。”左宗棠并未照办,而是枪口对外。带200亲兵视察上海防务,过外国租界时命令:刀出鞘、枪上膛,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慈禧太后召见左宗棠时,这位刚从西北平乱归来的老将,鬓角已白。
当太后直言“让你当两江总督,是去清理李鸿章的势力”,左宗棠叩首应下。
转身走出宫门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因为他心里早有盘算。
这一去,便是两年铁腕治江南的岁月。
1882年,左宗棠带着200名亲兵从南京乘船南下,目的地是上海。
此时的上海,外国租界如“国中之国”,工部局的洋人巡捕横行无忌,连清廷官员持械过境都要“事先照会”。
随员提醒他“租界规矩”,左宗棠只摆手:“吾辈若连脚下土地都不敢踏实,还谈何御侮?”
当队伍踏入英租界,他一声令下:“刀出鞘、枪上膛。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这句话,让时局紧张。
租界巡捕远远望见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竟无一人敢上前。
更出乎意料的是,英方竟升起黄龙旗,以“礼遇”姿态放行。
消息传开,沪上市民奔走相告:“左大人回来了!洋人不敢欺负咱们了!”
黄浦江上的外国军舰悄悄降下半旗,领事馆的差役捧着名帖上门,毕恭毕敬称“左爵爷”。
左宗棠没理会这些虚礼,转头就扎进军港,指着炮台骂道:“这烂摊子,怎么守海?”
慈禧派左宗棠去两江,本意是“牵制李鸿章”。
彼时李鸿章虽调任直隶总督,可他在江南的门生故吏盘踞军需、洋务各局,连两江军费调度都被其小舅子赵继元把控。
赵继元贪污军工款,导致沿江炮台“烂成一锅浆糊”。
彭玉麟检阅时气得当朝弹劾,慈禧震怒之下罢了赵继元的官。
左宗棠到任后,侍从揣摩圣意:“太后让您清理李党,为何不动手?”
他翻着各局奏报:“李鸿章的旧部,只要不贪不腐,便是可用之才。眼下外侮当前,党争如尘埃,何必内耗?”
他没动李氏根基,只将赵继元这类蛀虫革职查办,又把洋务局、军械所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贪墨者一律严惩。
有人骂他“胳膊肘往外拐”,左宗棠只回一句:“人若失其守,则国必失其疆。”
在他看来,江南是财税重地、海防要冲,与其纠结“清理谁”,不如把炮台修结实、把水师练精锐。
毕竟,洋人的坚船利炮可不认什么“李党”“左党”。
1883年,中法战争爆发,法国舰队封锁闽浙沿海。
朝廷慌忙任命左宗棠为钦差大臣督办闽海防务。
此时他已72岁,咳嗽时常带血,却坚持“虚名不能挡炮火,我须亲临前线”。
他拖着病体踏查厦门、金门、浯屿。
参将劝他休息,他指着远处的渔船说:“十年前收复新疆,我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边疆的每一寸土,都得用脚量出来。”
在他的严令下,福州船政局日夜赶工造舰,闽江口布下连环水雷,连渔民都被动员起来瞭望敌情。
法国人忌惮他的声威,始终不敢轻易进犯。
左宗棠用铁腕告诉世人,晚清虽弱,仍有硬骨头。
1884年,左宗棠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他在福州船政局的台阶上对部属说:“倘天下无我左某,边疆仍须有人立。”
这句话不是狂妄,是托付。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却坚信“国家安危,不在一人之存亡”。
1885年正月,左宗棠病逝于福州。
临终前,他还在看闽海防务图:“此处……须重兵守……”直到咽气,他的手掌还按在地图上,像在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他走后,福州万人空巷。
百姓自发为他送葬,队伍从总督府排到城门外,有人哭着喊“左大人,您怎么不等我们把洋人赶跑啊”。
而那些曾被他整治过的贪官污吏,此刻也摘了官帽,跟着送葬。
他没按慈禧的剧本“清理李鸿章势力”,却用行动证明真正的忠臣,心里装的是国,不是君。
真正的硬气,是对外敢亮剑,对内不折腾。
主要信源:(中国经济网——晚清名臣左宗棠在江宁任两江总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