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没有不做梦的时候,每天晚上梦不断,为此看过医生吃过几付中药,一点用都没有。最后

我没有不做梦的时候,每天晚上梦不断,为此看过医生吃过几付中药,一点用都没有。最后只好随它去了,别说梦也是种享受。当然我指的是那些好的梦境。要是不好的,焦虑忧愁急躁这样的坏情绪都得体验。昨晚上我梦见老公失业了,我们俩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知道有个窑洞,等我们赶过去,里面已经住上了人。
我这梦就没停过,天天晚上跟放电影似的。
医生说神经衰弱,中药喝得舌头都麻了,还是老样子。
最后索性不管了——反正好梦歹梦,醒了太阳照常升。
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那包没喝完的中药还压着,潮乎乎的带着股甘草味儿。
好梦里我能飞,脚不沾地掠过咱家屋顶那棵老槐树;坏梦就麻烦了,梦里丢了钱会急得跺脚,醒了心口还突突跳。
昨晚上九点多躺下,刚闭眼没多久,老公突然说他失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梦里的天都是灰的,他蹲在路边抽烟,烟头明明灭灭。
“咱得找个地方住啊。”我说着就往村西头那片老沟里跑——小时候听奶奶说过,那儿有几孔没人住的窑洞。
风刮得脸疼,我俩深一脚浅一脚往沟底走,远远看见窑洞门口有炊烟。
等跑近了,土炕上已经坐了个老太太,正纳鞋底呢,见了我们直摆手:“满了满了,后沟还有两孔,去看看吧。”
我拉着老公往回走,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突然就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他睡得正沉,眉头却皱着,像梦里那副样子。
你说人这脑子怪不怪?白天好好的,夜里偏要演这么一出。
想起来了,前天买菜碰见邻居张婶,她说她儿子公司裁了一半人,我当时还劝她别担心。
许是这话在脑子里扎了根,又想起老公最近总加班到深夜,我夜里摸他枕头还是凉的。
这么一想,梦里那窑洞——不就是我心里怕的那个“没着落”吗?
今早上醒来看见他在厨房煎蛋,锅铲碰着锅底当啷响,我突然想掉眼泪。
他回头笑:“醒啦?给你煎了溏心的。”
我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圈住他腰,他身上有油烟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儿,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药包还在抽屉里躺着,可我不讨厌做梦了。
那些梦里的慌啊怕啊,原来都是日子里没说出口的惦记。
下次他再晚归,我得把温好的牛奶递过去,别等梦里才想起问累不累。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梦出来的——这话我今早上才真正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