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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2017年,云南某高速施工场地挖出墓碑,从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2017年,云南某高速施工场地挖出墓碑,从碑上的字体辨认,碑主名叫王春泉,河南太康人,22岁毕业于黄埔军校,28岁随远征军途中牺牲! 施工队的推土机刚铲开表层泥土,就被村民李群老人拦了下来。老人指着土里露出的青石板边角喊“那是烈士的碑”,声音里带着急劲,生怕晚一步就会毁掉什么。 项目负责人当场拍板:“立即停工3天,先找先烈墓地。”这个决定让工期延后,却给了忠魂一个被辨认的机会。 墓碑被小心清理出来,残缺的碑身布满裂纹,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人们这才知道,这位埋骨于此的烈士,不仅是黄埔军校14期毕业生,还是远征军39师115团3营的少校营长王春泉。 碑文里记着他的功绩:参战四次,两次立功。更让人揪心的是牺牲原因——1944年从楚雄接新兵步行返回保山驻地,一路翻山越岭星夜兼程,最终劳累过度病故,年仅28岁。 最初只找到墓碑,遗骸却不见踪影。志愿者和西北大学的考古专家扩大搜寻范围,连着两天在泥土里翻找,只发现些零碎骨片,与村民记忆中“有棺木安葬”的情况对不上。 直到停工的最后一天,在离墓碑四五米的地方,才发现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棺木印迹,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青天白日帽徽。看到帽徽的那一刻,在场的人都红了眼,这枚小小的金属物件,成了确认王春泉身份的关键凭证。 遗骸被小心收集起来,暂存进施甸县殡仪馆。志愿者们没停下脚步,他们根据碑文里“河南太康人”的线索,开始四处寻亲。 深圳市龙越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翻阅大量户籍资料,联系当地志愿者排查,终于在太康县找到王春泉的妹妹张王氏。此时的老人已经86岁,听到哥哥的消息时,当场失声痛哭,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往下淌。 老人断断续续说出的往事,填补了王春泉牺牲后的空白。他牺牲时,留下妻子朱氏和一个9岁的儿子,那孩子后来因为没钱治病早早就没了,朱氏和当年的警卫也已相继离世。 “73年了,家里人都以为再也找不到他了。”张王氏抹着眼泪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看哥哥的遗骨,带他回河南老家。 2017年7月7日,抗战爆发80周年纪念日那天,张王氏在亲人与志愿者的陪同下,坐了几小时飞机赶到施甸。 在原远征军第十一集团军司令部旧址,她颤抖着抚摸装着哥哥遗骸的盒子,嘴里反复念叨“回家了,咱回家了”。当天,王春泉的遗骸与另外两位远征军英烈简少良、郑发平的遗骸一起,被亲属护送着准备返乡。 施甸的村民们自发来送,有人手里捧着自家种的山花,有人默默站在路边鞠躬。 这个曾驻扎十万远征军的地方,早已把英烈的故事刻进了日常——杨文义给后山的烈士墓重新修缮,钱有万替父亲给牺牲的警卫扫墓,杨光堂用石头把玉米地里的烈士墓围起来,生怕犁地伤到遗骸。他们或许记不清每个烈士的名字,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守了七十多年。 有人说,战死沙场才算壮烈,劳累病故的牺牲太“平淡”。可了解那段历史就知道,1944年的滇西前线兵员极度紧缺,王春泉接的新兵,是保家卫国的急需力量。 他不敢耽搁,带着新兵在山路上日夜赶路,把自己的命耗在了征途上,这份牺牲与战死疆场并无二致。更难得的是,他没有被遗忘,施工队的停工、志愿者的寻找、村民的守护,还有妹妹跨越千里的迎接,都在回应着他当年的付出。 73年的等待,王春泉终于魂归故里。墓碑上的文字会褪色,可英烈的功绩不会;岁月会模糊记忆,可人们对忠魂的敬畏不会。 那些埋骨异乡的先烈,或许没有马革裹尸的隆重,却总能被后人用真心寻回,这份跨越时空的牵挂,正是民族精神最坚实的根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