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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一个志愿军战士往阵地送弹药,却发现干部全部牺牲,只剩15个新兵,他连

1951年,一个志愿军战士往阵地送弹药,却发现干部全部牺牲,只剩15个新兵,他连忙大喊:“我是老兵,现在听我指挥! 1951年春天,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正打到最关键的时候,美军趁着志愿军休整的空当往北推进,想在第五次战役打响前抢占更多阵地。 22岁的志愿军战士潘天炎,是347团2营4连的老兵,已经跟着部队打过三次战役,经历过惨烈的肉搏战,手里的枪都换过两把。那天他和另外两名战友奉命往前沿3排阵地送弹药,背着沉甸甸的手榴弹和子弹箱,在美军飞机的轰炸间隙里往山上爬,耳边的枪炮声越来越密,空气中全是硝烟和血腥味。等他们好不容易冲到阵地附近,眼前的景象让潘天炎心头一紧:阵地上的工事被炸得面目全非,到处是弹坑和断裂的树干,原本坚守在这里的干部和老兵,有的趴在战壕里一动不动,有的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鲜血染红了身边的泥土,整个阵地静得只剩下远处的枪炮声。 潘天炎赶紧放下弹药箱,在战壕里仔细搜寻,最后只找到了15个活着的战士,全是刚补充上来的新兵,最大的不过20岁,最小的才17岁,有的手里还握着没上膛的枪,脸上满是恐惧和茫然。其中一个新兵看到潘天炎身上的老兵标识,带着哭腔说,刚才美军的炮火太猛,排长、班长都牺牲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潘天炎摸了摸身边牺牲战友的遗体,强压着心里的悲痛,猛地站起身大喊:“我是老兵潘天炎,打过三次战役,现在听我指挥!” 这15个新兵大多只受过半个月的基础训练,有的甚至没真正开过枪,面对美军的优势火力,心里早就发慌。潘天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硬拼,而是利用地形稳住阵脚。他快速观察了阵地地形,这里是个小山头,两侧有天然的沟壑,正面是开阔地,适合阻击。他立刻分工:让两个稍微有点经验的新兵负责观察,盯着美军的动向;四个新兵守左侧沟壑,四个守右侧,剩下的五个跟着他守正面主阵地;又专门指定两个人负责分发弹药,每个人手里的手榴弹和子弹都定量分配,严禁浪费,还特意交代,美军靠近了再打,不准盲目射击。 刚布置完,美军的进攻就开始了。十几架飞机先对阵地进行了轮番轰炸,炸弹落在战壕旁边,泥土和碎石溅得满脸都是,几个新兵吓得缩在战壕里不敢抬头。潘天炎一边按住一个想往后退的新兵,一边大喊:“别怕,炸弹炸不到战壕里,等他们冲上来,听我口令再开枪!”轰炸过后,大约一个连的美军端着枪,在坦克的掩护下往阵地冲来。等到美军冲到离阵地只有50米远时,潘天炎大喊一声“打!”,所有战士一起开火,手榴弹像雨点一样扔向美军,正面的美军被打得措手不及,倒下一片,剩下的赶紧往后退。 第一次反击成功,新兵们的士气稍微提了上来,但潘天炎知道,美军不会善罢甘休。他趁着美军撤退的间隙,带着大家加固工事,把牺牲战友的步枪收集起来,补充到各个火力点,还教新兵们如何利用弹坑做掩护,如何节省弹药。果然,没过多久,美军又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次他们增加了坦克数量,用坦克炮轰击阵地,步兵分成两路,想从两侧包抄。潘天炎立刻调整部署,让两侧的新兵集中火力打步兵,自己带着两个人,用反坦克手雷对付坦克。他们趁着坦克靠近的瞬间,快速冲出战壕,把手雷塞进坦克履带里,一声巨响,第一辆坦克停了下来,后面的坦克见状不敢贸然前进,两侧的美军失去了掩护,又一次被打退。 从早上到傍晚,美军先后发起了八次进攻,每次都带着飞机、坦克和火炮的掩护,而潘天炎和15个新兵,靠着缴获的武器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把美军挡在阵地前。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正面阵地的三个新兵先后牺牲,右侧沟壑的一个新兵胳膊被打断,却依然咬着牙扔手榴弹。潘天炎自己也负了伤,大腿被弹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裤子,他只是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指挥战斗。到了傍晚,他们手里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每个人的枪里都只剩几发子弹,手榴弹也只剩不到十颗。 就在大家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冲锋号声,是大部队赶来了。原来,潘天炎和15个新兵坚守阵地一整天,成功拖延了美军的推进速度,为大部队的反击争取了宝贵时间。当大部队冲到阵地时,看到的是16个浑身是伤、满脸硝烟的战士,还有遍地的美军尸体和损毁的坦克。经过清点,15个新兵里牺牲了7个,受伤6个,只有2个没受伤,而他们阻击的美军,光尸体就留下了120多具,击毁坦克3辆、汽车5辆,缴获枪支40多支。 潘天炎和15个新兵的坚守,不是孤立的战斗,而是第四次战役中志愿军阻击作战的一个缩影。整个第四次战役,志愿军在没有制空权、装备差距巨大的情况下,靠着“坚守阵地、寸土不让”的精神,与美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据统计,第四次战役历时87天,志愿军共歼灭美军和南朝鲜军7.8万余人,成功遏制了美军的北进势头,为第五次战役的准备赢得了时间。而潘天炎的故事,只是无数志愿军战士的一个代表,他们中有的是老兵,有的是新兵,有的是干部,有的是战士,却都在用生命捍卫着阵地,守护着祖国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