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东北深夜,抗联战士杜希刚被狗叫惊醒,察觉不对劲摸枪时,数名日伪特务已踹门而入,将他堵在炕上! 那年 12 月深夜,绥棱县小五屯很静。 突然,狗吠声接连响起。炕头上,抗联战士杜希刚一下子睁开眼。 常年打游击,他警觉性极高,瞬间绷紧神经。深山农家狗不会平白狂叫,这叫声又急又怕,肯定有问题。 他手指下意识摸向枕头下的手枪。刚攥紧枪身,院门外就传来沉重脚步声。 “哐当” 一声,木门被踹开。七八名日伪特务举枪冲进来,对着炕头喊:“不许动!抓的就是你杜希刚!” 这时杜希刚 34 岁,早是日寇悬赏的 “眼中钉”。他是黑龙江汤原县人,15 岁参加革命。 那时他或许不懂 “民族大义”,但家人惨死的场景,把抗日念头刻进骨子里。1933 年,日寇在汤原搞 “集团部落”。 他们强行圈禁百姓,切断抗联补给。杜希刚的父母、妹妹被日军逼进茅屋烧死,两个抗日的哥哥被装麻袋、绑巨石沉了松花江。 “鬼子笑的样子,我到死都记得!” 多年后说起这事,杜希刚仍咬着牙。 这深仇大恨,让他在抗联练出双枪本事。骑马时能同时打中两个目标,战友都叫他 “枪无虚发的神枪手”。 1937 年,抗联到了最困难的时候。日军重兵 “扫荡”,汤原留守团只剩百余人。 19 岁的杜希刚主动留下,在山林里跟敌人周旋。日军封锁严,他们缺粮少弹,冬天只能吃树皮。 即便这样,他们仍在绝境里打了胜仗。听说日军要围剿,杜希刚随队连夜赶路,趁敌不备进攻,破了围剿计划,还缴获不少武器。 就因这份勇猛,1939 年他编入第三路军第四支队后,多次立功。可后来因叛徒王成才告密,他突围时受了重伤。 没有消炎药,他用雪水冲伤口。疼得浑身发抖也不吭声,凭着硬气活了下来。 1942 年起,杜希刚随小队在绥佳线活动,在木营组织工人建抗日救国会,还曾在小白山与六十多敌人作战,三人小队杀了几名日军军官、缴获物资。 到 1943 年,杜希刚成了绥化地区抗日救国会核心人物。他组织工人建秘密联络点,好几次打破日军 “清剿” 计划。 日寇恨他,派大批特务汉奸找他。1944 年冬天,敌人通过叛徒摸清了他的行踪。 那天,杜希刚带小分队完成任务后,分开住在救国会成员家。没成想,深夜狗吠暴露了他。 看着特务凶巴巴的脸,杜希刚握紧枪。可正要扣扳机时,他停住了。 墙角里,农户一家人吓得直哆嗦。他明白,要是开枪,这家人肯定会被日寇报复。 “我跟你们走,别伤害老百姓!” 他慢慢放下枪。特务反绑他的手,把他押出门。身后,农户含着眼泪看他。 被押往北安伪警察厅的路上,杜希刚早做好最坏准备。这座监狱被称 “阎罗殿”,以酷刑出名,抗联战士于天放等人都在这受过折磨。 一审讯,日寇就拿出烙铁、电刑器。烧红的烙铁按在他身上,皮肉滋滋响。烟味里,杜希刚疼得昏过去,又被辣椒水泼醒。 “说出救国会名单,就放你活路!” 日寇军官喊着。杜希刚冷笑:“要杀要砍随便,想让我卖同志,没门!” 硬的不管用,日寇又换法子。把杜希刚绑在长凳上,头低脚高灌辣椒水,直到肚子鼓起来再使劲踩。血水混着辣椒水,从他口鼻流出。 电刑、吊刑轮流用。杜希刚全身是伤,却始终没吐露一个字。 法庭上,汉奸法官假好心劝:“你这么年轻,别跟皇军作对了。” 杜希刚猛地抬头,眼神坚定:“日寇占我们土地,杀我们同胞,中国人宁死不做亡国奴!” 他接着骂:“你们这些汉奸走狗,早晚要被人骂一辈子!” 这话让汉奸法官脸红,最后恼羞成怒判了他死刑。 万幸的是,1945 年 8 月,传来日寇投降的消息。杜希刚在牢里听到后,挣扎着站起来,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这位抗联勇士虽活着出了监狱,却落下重病。侵润型肺结核让他常年咳嗽。 组织上照顾他,安排他在地方工作。建国后,他回黑龙江养病。1963 年,杜希刚不幸去世,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