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敲着咖啡馆橱窗时，许妍正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黑色针织衫的翻领贴着脖颈，纹路顺着手臂弯出利落的弧，像把冬日的冷调揉得精致了些。
皓明推门进来，围巾还沾着细雪，视线先黏在她身上：“这针织衫穿在你身上，比挂在架上耐看多了。翻领的弧度衬得脖颈线条很舒展，比模特穿得有松弛的味道。”
许妍把杂志往手边挪了挪，耳坠晃了晃：“只是件普通的黑色针织衫而已。”
“只是？”他指尖虚碰了下衫身的纹理，“你配同色系裤子，把袖口松一点，就比衣架上多了点简约的精致。”
窗外的圣诞树缀着彩灯，许妍低头抿了口咖啡，听见皓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