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个日本特务头子，带了1个日本兵，在码头观察船只，这时，一艘快艇开了过来，2人跳下快艇，对着2个日军各开一枪！

枪声在澳门码头的午后炸响时，柴山醇手里的望远镜还没放下。

这个华南派遣军特务机关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安保网，会被两个"自己人"撕开缺口。

当时码头上人来人往，谁也没注意那艘挂着伪政府旗帜的快艇，直到引擎声突然变调，才有人发现不对劲。

开枪的许仲恩和甘英善，原本是汪伪海防军的副官。

这俩人跟着宋卓愈混了好几年，手里的枪早就痒痒了。

本来想找机会投奔游击队，后来发现身边就有个大鱼，每周三必来码头视察的柴山醇。

这个双手沾满平民鲜血的刽子手，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行程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

要说这事儿能成，还得靠陈彬。

这位中统老将在上海吃过大亏，三次刺杀丁默邨不成，反倒让全家跟着遭了罪。

无奈之下搞了个"假投降"，在汪伪阵营里忍了两年。

1943年李士群一死，他瞅准机会跑到广东，正好碰上宋卓愈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主儿。

俩人一拍即合，一个提供情报，一个出人手快艇，就等柴山醇送上门来。

4月12日那天风有点大，海浪拍得码头石墩哗哗响。

柴山醇带着卫兵刚站稳，快艇就"突突突"地靠了过来。

卫兵刚想呵斥，许仲恩已经跳上岸，枪管子直接顶在后心。

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刺客已经跳回艇上，转眼就没影了。

这操作干净利落，比电影里演的还快。

消息传开后，日本人跟疯了似的封锁澳门海域。

宋卓愈部六十多个弟兄被抓去顶罪，他自己和陈彬也没能跑掉。

4月20日那天，俩人在仓库里被堵个正着，临了还互相使了个眼色。

后来听说许仲恩和甘英善躲进了中山县，跟着东江纵队打游击去了，1945年收复广州时还立了功。

其实那会儿敌后锄奸早就不是新鲜事。

1945年年初，军统在广州沙面租界干掉了酒井隆，珠江纵队在新会县收拾了伪县长李道生。

这些事单独看像散珠子，串起来才发现，日本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彬后来在回忆录里说，当时就觉得这一枪开出去，不光是杀了个特务头子，更让那些当汉奸的知道，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如今澳门码头早就变了模样，当年的枪声被海风一吹，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但档案馆里的记录写得明白，柴山醇的死让华南日军指挥系统乱了半个月，中统趁机安插了三个潜伏人员。

宋卓愈在狱中宁死不招，陈彬直到抗战胜利才被救出来。

这些名字可能没几个人记得，但他们用命拼出来的胜利，咱们得记一辈子。

现在看这段历史，最让人感慨的是那些"灰色地带"里的选择。

陈彬当过"叛徒"，宋卓愈挂着伪职，许仲恩和甘英善是伪军副官，但在民族大义面前，他们都没含糊。

这种选择比战场上的冲锋更难，也更见人心。

或许这就是抗战能赢的原因，不管身处什么位置，总有人记得自己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