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膝上的重量轻得发慌,我的掌心抚摸着阿辽的头,温度一点点流失。我们望着彼...
膝上的重量轻得发慌,我的掌心抚摸着阿辽的头,温度一点点流失。我们望着彼此,没说一句话,眼底的不舍缠成蛛丝。晚霞漫进窗,把他的侧脸染得温柔,可这暖,终抵不过离别寒霜——连他的发都渐渐染白。我忽然怕,等月光亮起时,他便会随暮色走了,只留清冷月光,照着我攥不住的过往,也映得思念愈发绵长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