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辩论,不是为求一个真理。
而是享受“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你谈法律规则,他就跟你聊人性悲悯。
你刚要共情人性,他又搬出域外经验。
你永远跟不上他跳跃的频道。
这套路其实不新鲜,我见得多了。
就像前阵子聊学者的学术底线。
有人提沈逸教授对外国资金的看法。
她倒好,直接把所有相关学者打成一派。
事实和数据在她眼里可以忽略不计。
重要的是先抢占那个道德制高点。
说白了,这不是讨论,这是立场宣誓。
当对话的目的,只剩下赢过对方。
浊流滔滔,清白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