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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年,太平公主被亲侄子李隆基赐死,太上皇李旦得知消息后,急忙登上承天门门楼

713 年,太平公主被亲侄子李隆基赐死,太上皇李旦得知消息后,急忙登上承天门门楼询问情况,面对儿子的决绝,他满心不忍地劝说道:“三郎,她终究是你的姑姑,能否留她一条性命?” 不料李隆基坚定回应:“今日之事,关乎国运安稳,非她死即我亡,绝无转圜余地!”

长安城破晓前,承天门城楼上的一声质问,斩断了大唐皇室最后一丝温情脉脉的面纱。

太平公主降生时,恰逢大唐双日同辉的祥瑞之年。

作为高宗与则天女皇最年幼的爱女,她自幼在紫宸殿的阴影里窥见权力的游戏。

当其他闺秀学习描花刺绣时,她已端坐在母后御座旁,听百官奏对如听市井闲谈。

“陛下,”少年时的她对武则天笑言,“这突厥使臣的狼皮大氅,不如岭南进贡的孔雀翎好看。”

女皇抚掌大笑,自此朝堂秘辛皆成她妆奁里的谈资。

第一段婚姻本是童话。

十六岁嫁入薛家,驸马府夜夜笙歌。

可命运骤然翻脸。

薛绍兄长卷入谋反案,武则天赐白绫令其自缢。

太平公主跪在甘露殿外三天三夜,却救不了自己的丈夫。

“陛下是要我用一生守活寡吗?”

她摔碎御赐玉镯。

从此公主府夜夜灯火通明,文武百官提着脑袋来拜码头。

神龙政变时她亲手绞杀张易之兄弟,面不改色:“本宫的男人,轮不到阉竖欺辱!”

唐隆元年那个血色黎明,太平公主的甲胄沾满韦皇后的脑浆。

她扶李隆基登基时,三郎曾执手哽咽:“没有姑姑,就没有今日的天子。”

可权力如同烈酒。

当李隆基的东宫属官开始参劾太平党羽,当禁军将领的名单在她梳妆台下被发现,姑侄间的蜜月戛然而止。

“三郎近日瘦了。”

太平公主捻着密报轻笑,“该不会是被本宫的羽林卫吓破了胆?”

侍女战栗不敢答话。

此刻她尚不知,李隆基已在骊山脚下埋下三百死士。

致命的裂痕始于彗星划过天际。

术士跪呈谶语:“彗星扫北斗,女主当昌。”

太平公主当即扣下奏章,转头对李旦泣诉:“天象示警太子非嫡,该换储君了!”

先天二年七月初三,太平公主在府中密召羽林大将军常元楷。

“三郎近来总去骊山温泉...”

她摩挲着淬毒银针,“你说,若汤泉池里多出些‘意外’...”

话音未落,府门轰然洞开。

李隆基的玄甲军如黑潮涌入,“常将军的刀该换了。”

龙武将军王毛仲的刀尖滴着血,“昨夜他梦见自己满门抄斩呢。”

太平公主翻过后墙时,怀中密诏散落一地。

其中一份写着:“七月四日辰时,以彗星为名行禅位大典。”

她瘫坐在终南山道观的蒲团上,听着山下传来的厮杀声,忽然想起薛绍临终的话:“权力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七月初六卯时,李旦拄着鸠杖登上承天门。

晨曦穿透薄雾,照见城楼下三百禁军。

“三郎!”太上皇的嘶吼惊飞檐上寒鸦,“她终究是你亲姑姑啊!”

城楼下,李隆基按剑而立。

“父皇,”他声音比刀锋更冷,“您当年让位于我,不就为今天吗?”

李旦踉跄扑向栏杆:“朕可以退居百福殿!只求留她全尸...”

“晚了。”

李隆基抬眼望天,“姑姑的党羽今晨已诛九族。若她活着,明日就该轮到儿臣的头颅挂在城门了。”

他猛然拔高声调:“这天下的规矩,非她死,即我亡!”

太平公主归家那日,长安飘起细雨。

她褪下金丝软甲,对着铜镜最后一次描眉。

镜中人眼角已有细纹,却仍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娘娘,圣旨到。”

宦官展开黄绢时,她忽然轻笑:“本宫记得,三郎周岁抓周抓了玉玺。”

白绫绕过梁柱,结束了生命。

抄家锦衣卫撬开公主府地窖时,惊得倒吸凉气。

陇右良马绕着金山打转,西域珊瑚树高过屋梁。

管家捧出账册:“田庄租金收了十二年,库房实在堆不下了...”

唯有薛崇简跪在灵柩前痛哭。

这个劝过母亲收手的庶子,因助李隆基平叛被赐姓李。

他抱着太平公主最爱的昆仑奴石雕,听见新任京兆尹冷笑道:“什么镇国公主?不过冢中枯骨罢了。”

太平公主自尽七日后,李隆基在兴庆宫焚烧党人名册。

“陛下,”高力士捧上葡萄酿,“太上皇在百福殿绝食三日了。”

李隆基摩挲着太平公主遗留的翡翠扳指,忽然掷杯于地:“备辇!朕要去看看父皇。”

当父子二人隔着竹帘相对无言时,长安西市的胡商正卸下波斯地毯。

他们看见太上皇的銮驾驶向大明宫,车辙里混着几片未被烧尽的党人名录。

权力博弈的终局,从来都是白骨铺路。

太平公主用三十年织就的权力蛛网,最终缠死了自己。

而李隆基赐死姑姑的狠绝,恰为大唐劈开开元盛世的通途。

史载太平公主死后,李唐女性参政之风骤歇。

此后韦后、安乐公主虽试图重演女主临朝,终成玄宗马蹄下的齑粉。

当杨玉环在骊山华清宫起舞时,可会梦见百年前那位姑姑?

毕竟她们都困在同个牢笼里,金枝玉叶的皮囊,锁着不羁的灵魂。

主要信源:(央广网——太平公主丈夫薛绍墓发掘:曾遭破坏,李隆基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