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个小妾,仗着丈夫宠爱,天天羞辱正妻。一天,她又跑到正妻房里讽刺对方,不料直到晚上还没回去。丈夫察觉不对,破门而入后发现小妾已死,而正妻的床上竟趴着一只老虎。
这个沈文渊是本地有名的绸缎商,家里趁点。
而他的正妻柳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温和沉静。
那个小妾玉莲原是青楼歌姬,仗着沈文渊宠爱,平日里飞扬跋扈,拽的跟二五八万样。
这天清晨,玉莲又闯进柳氏房里找茬。
“姐姐这身衣裳,怕是穿了三五年吧?”
玉莲扯着嗓门,手指捏着柳氏的袖口,“老爷昨儿个可是给我买了三匹苏州新到的锦缎呢。”
显摆,纯嘚瑟,闲着没事干。
而柳氏头也不抬:“妹妹喜欢就好。”
这样的戏码几乎日日上演。
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但谁都不敢多嘴。
毕竟玉莲最近刚怀了身孕,更是被沈文渊捧在手心里。
然而没人想到,这将是玉莲最后一次踏进柳氏的房门。
到了晚上,沈文渊发现玉莲还没回来,觉得不对劲,就去找他。
然而他推开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玉莲倒在青砖地上,没了气息。
而且而最让人心惊的是,柳氏的床榻上竟趴着一只猛虎!
只见那老虎喘着粗气,似乎受了伤。
“你这毒妇!”沈文渊第一反应是柳氏设计害人,当即怒斥,“竟在房中豢养猛虎害人性命!”
听到这话的柳氏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老爷明鉴...我也不知这虎从何而来...”
沈文渊又惊又怒,立刻让管家去报官。
之后县令李文博带着仵作和衙役颠颠的来了。
他二话不说先让人控制住受伤的老虎,然后仔细勘察现场。
“大人,老虎后腿中了一箭。”
仵作回禀,“而且...柳姨娘脖颈处有抓痕,但致命伤是额角撞击所致。”
李文博眯起眼睛,注意到几个蹊跷之处:老虎脖子上缠着一缕红色丝线,与玉莲衣领的线头一致。
而且博古架角落有血迹,高度正好与玉莲额角的伤口吻合。
还有地上散落着瓷器碎片,像是搏斗过的痕迹。
更奇怪的是,那只老虎异常温顺,任由衙役捆绑,只是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
“把老虎带回衙门,”李文博下令,“再把沈府上下逐一问话。”
审讯过程中,沈文渊一口咬定是柳氏蓄意谋害。
“玉莲有了身孕,这毒妇定是嫉妒,才设计害人!”
沈文渊情绪激动,“那老虎就是铁证!”
然而柳氏说的跟他完全相反:玉莲下午来我房里,非要抢我娘留下的玉佩。
争执间,她自己绊倒撞上了博古架。
我吓得躲到床上,不知怎么就多了只老虎...
但最让李文博在意的是,沈府西侧围墙发现了新鲜的攀爬痕迹,墙根下还有几枚陌生的脚印。
于是李文博亲自检查了那只老虎,显然是从野外来的。
“大人,这虎脖子上的红丝线,和玉莲指甲缝里的线头一模一样。”仵作汇报。
听到这话的李文博若有所思。
他派人到附近山村打听,果然有猎户说最近有只老虎常在山脚出没,可能是老了觅食困难,才靠近人烟。
同时,衙役在沈府后院找到一个沾血的箭镞,与老虎腿上的伤口吻合。
而且还在围墙外逮住个形迹可疑的货郎,在他住处搜出了沈府失窃的几件玉器。
货郎交代,那日他潜入沈府行窃,刚好撞见玉莲与柳氏争执。
逃跑时慌不择路,射伤了突然出现的老虎。
案情水落石出:玉莲在与柳氏争执时意外身亡,而老虎只是恰巧闯入的“不速之客”。
李文博在判词中写道:“玉莲之死,实属意外,猛虎入宅,乃是巧合。
那柳氏无罪释放,沈文渊当以礼相待。
但故事还有后续。
一个月后,沈文渊在整理玉莲遗物时,发现她与货郎往来的书信,才知玉莲腹中胎儿可能并非己出。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账房先生禀报,玉莲这半年来自作主张,从账上支取了大量银两。
“老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时老管家欲言又止,“玉姨娘前些日子,曾向人打听过堕胎的方子...”
沈文渊跌坐在太师椅上,终于明白玉莲当日的死,或许别有隐情。
而柳氏虽然洗清了冤屈,但经过这番折腾,对沈文渊已经心灰意冷。
最后她搬到了别院居住,终日与经书为伴。
而那只老虎,因为伤势过重,在衙门寄养几天后就死了。
李文博让人把虎皮做成垫子,送给了柳氏。
“夫人受苦了,这虎皮就当是个念想吧。”
柳氏收下礼物,淡淡一笑。
她想起玉莲死后,自己在玉莲的首饰盒底层发现的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几句话,却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关于沈文渊多年前一桩不为人知的交易。
但她选择把信烧了,有些真相,不如永远埋藏。
后来沈文渊染病去世。
柳氏继承了全部家产,但她把这些钱财大都捐出去修桥铺路,自己则青灯古佛了却余生。
而那只突然出现又神秘死亡的老虎,至今仍是个谜。
有人说它是山神的使者,专门来惩罚恶人。
但也有人说它只是饿极了,偶然闯进了人间是非之地。
唯有李文睿县令在那年的案卷末尾批注道:“虎患可防,心患难测。”
这八个字,或许是对这个案件最好的总结。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太平广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