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被誉为“山西第一美女”的侯冬娥,被日军带走了。当她九死一生回到村里时,迎接她的不是同情,而是乡亲们的唾沫星子:“看,那个从炮楼里出来的脏婆娘!”然而,她只回了一句话,全村人当场就哑口无言了……
农历八月,山西盂县进圭村被誉为“盖山西”的侯冬娥,被日军抬回了村。
曾经十里八乡闻名的美人,如今浑身是伤。
谁都知道她在炮楼里遭了多大罪,可没人敢上前扶一把,反倒有乡亲在背后戳脊梁骨。
侯冬娥的美貌,在和平年代是福气,在战乱岁月却成了祸根。
1936年,15岁的她嫁进高庄村。
丈夫李双喜忠厚老实,小两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很快就有了一儿一女。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1941年日军打进了山西。
李双喜响应号召参军抗日,留下侯冬娥一个人。
上要照顾瘫痪的公公、瞎眼的婆婆,下要拉扯5岁的儿子和刚满月的女儿。
即便如此,她还主动担起村妇救会主任的担子,组织妇女们做军鞋、送粮草,支援前线。
日军很快就通过汉奸情报网,盯上了这个貌美的妇救会主任。
1942年农历八月,日军小队长伊藤带着人闯进村子,指名道姓要抓侯冬娥。
侯冬娥早有防备,藏进了家里的菜窖。
伪村长郭孟娃一开始还嘴硬,没敢吐露实情。
可伊藤二话不说,就当着他的面对他女儿动手动脚。
郭孟娃疼女儿,扛不住这威逼,只能乖乖把侯冬娥的藏身地说了出来。
从1940年到1943年,光是进圭村炮楼这个据点,被日军抓进去的妇女就有二十多个。
最大的25岁,最小的才13岁。
日军搞的是制度化的暴力,不管长得好看与否,只要被盯上就难逃厄运。
侯冬娥被抓进炮楼后,遭遇了地狱般的折磨。
在无数个屈辱的黑夜里,侯冬娥无数次想过一死了之。
可伊藤早就放话:“你要是敢死,全村人都给你陪葬!”
除了日军的威胁,家里的牵挂也让她没法轻易放弃。
侯冬娥咬着牙,硬生生扛了下来。
一百多天后,日军见她奄奄一息,没了利用价值,才用箩筐把她抬回了村里。
一进家门,侯冬娥就扑到炕边,却发现襁褓里的小女儿早就没了气息。
身体还没完全好转,日军又找上门来,再次把她抓进了炮楼。
这样的日子反复了两次,家里人为了救她,东拼西凑了一百五十块大洋,才总算把她赎了回来。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赎回来后她发现自己怀上了日本人的孩子。
那个年代没有医院,也没有人流手术,侯冬娥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搬大石头、挑满桶的水、上山砍沉重的柴,专挑最累最苦的活干,就是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终于,孩子没保住,可侯冬娥也大出血昏死过去。
虽然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终身不孕的病根。
熬到抗战胜利,侯冬娥满心欢喜地盼着丈夫李双喜回来,以为日子总算能有盼头了。
可李双喜回来时,身边却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他看都没看侯冬娥一眼:“你被日本人糟蹋过,我没法要你了,儿子我带走。”
说完,就牵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丈夫的绝情,比日军的折磨更让她心痛。
而村民们的闲话,更是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有一回,几个妇女聚在村口嚼舌根,说她“不清不楚”“丢尽了村里的脸”。
侯冬娥听见再也忍不住了,走到众人面前质问:“我进炮楼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我是为了保全村子才被抓的,要是我不出来,你们的妻子女儿说不定下场比我还惨!”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村民心上。
村子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再也没人敢说闲话。
后来,侯冬娥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残疾人,两个被战争毁掉的人,相互扶持着过日子。
1982年,乡村教师张双兵路过庄稼地,看见一个老太太跪在地上割谷子,动作十分吃力。
他上前帮忙,一聊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盖山西”侯冬娥。
张双兵花了整整十年时间,才慢慢打开了侯冬娥的心扉。
1992年,侯冬娥刚一开口说起那段往事,就嚎啕大哭,哭了将近一个小时。
侯冬娥成了中国大陆第一位公开站出来控诉日军性暴力的受害者。
此后,张双兵带着侯冬娥等十六位老人,远赴日本打官司,要求日本政府道歉赔偿。
这场官司一打就是十五年,可直到2007年4月27日,日本最高法院还是驳回了全部诉讼请求。
遗憾的是,侯冬娥没能等到这一天。
1994年,她在山西盂县一个破窑洞里孤独离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临终前,老人嘴里念叨的还是:“日本人还没给我道歉,我不甘心。”
虽然侯冬娥走了,但追索正义的脚步没有停下。
2024年4月,十八位受害者的家属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诉状,继续起诉日本政府。
侯冬娥的一生,是那个年代无数受害妇女的缩影。
就像老话所说:“公道自在人心。”
虽然日本政府至今没有正式道歉,但历史不会被遗忘,那些受害者的遭遇,终将被世人铭记。
主要信源:(新华网——为了不再沉默的历史:一位乡村教师的"慰安妇"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