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生意人》重振秦淮河这一段,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这是什么路数?
所谓“经世济民”,到了编剧笔下,竟然成了靠粉黛罗绮、声色犬马去拉动GDP。
偌大一个晚清,民生凋敝,不从衣食住行这种实业入手,偏偏要从这皮肉生意里抠银子,美其名曰“搞活经济”。
若说是为了凸显古平原手段通天,但这“化腐朽为神奇”的底色,未免太轻浮了些。
或许编导是想表达,在那个大厦将倾的年代,除了这种饮鸩止渴的偏门,正道早已走不通了?
但这逻辑,怎么琢磨都透着一股子荒诞。
这究竟是讽刺了历史,还是暴露了当下某些人对“生意”二字最浅薄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