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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多年前,东北长白山惊现一株重超7两,价值200万的老山参,但就在开挖时,突然

40多年前,东北长白山惊现一株重超7两,价值200万的老山参,但就在开挖时,突然天降异象,黑云滚滚,雷闪电鸣,大雨倾盆,吓得众人慌不择路,赶紧下山,翌日他们成功挖走了这颗山参,不幸回家时遇到了一路劫匪,就在这时,竟再次天降异象!

那会儿的长白山老林,树密得能遮掉半个天。

董德双带着六个伙计踩了三天山路,脚底板磨出的泡都连成了片。

直到第四天晌午,他拨开一丛紫貂藤,眼尖的老王突然喊出声:“把头!你看那红籽!”顺着手指望去,杂草里窜出一抹红,像谁撒了把朱砂,是山参籽。

再往上看,茎秆上层层叠叠的复叶,一数竟有十二片,董德双心里“咯噔”一下,这辈子没见过十二叶的参,怕是活了小几百年。

董德双当“把头”二十年,规矩比命还重。

去年在这附近见过株三叶小参,当时就掏红绳绕了三圈,打了个“万字结”。

老辈说红绳是给山神爷留记号,“标记了就不能动,得等它长够年头”。

没想到今年红绳还在,参却长成了这副金贵模样。

他蹲下身摸参茎,纹路深得像老人手背的褶子,心里正盘算咋挖,头顶的日头“嗖”地就没了。

先是起风,不是春风那种软和的,是裹着冰碴子的阴风,刮得树叶“哗哗”响,像有人在树梢上哭。

接着天就黑透了,浓得化不开的黑云压下来,雷在头顶滚,亮得刺眼的闪电把林子照得跟白天似的。

小李吓得腿肚子转筋,“把头,这……这是山神爷发怒了吧?”董德双盯着那圈红绳,绳结被风吹得直晃,他咬咬牙:“撤!东西都留下,明天带鹿骨刀和苔藓来。”

第二天凌晨进山时,草叶上的露水把裤腿浸了个透。

董德双让伙计们围成圈,对着山参先是左转三圈,再右转三圈,然后“扑通”全跪下,三个响头磕在泥里。

“老规矩,”他边说边掏出鹿骨刀,刀刃薄得像纸片,“顺着须子挖,土要一捧一捧捧出来,见着白须根就得停。”

这一挖就是五个钟头,太阳爬到头顶时,整株参终于露了相,须根密得像姑娘的头发,董德双赶紧用新鲜苔藓裹了三层,外面又包了块桦树皮,老辈说这能锁住“参气”。

刚把裹好的参装进背篓,天又变了脸。

这次雷炸得更响,像是在耳边放鞭炮,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得人睁不开眼。

伙计们缩着脖子往山下走,董德双却想起年轻时听师傅说的:“山参成精了才会招雷雨,是跟老天爷讨封呢。”

本来想笑这说法玄乎,但后来发现还真有道理,长白山夏天的山谷里,热气往上冲,遇上高空冷气团,雷阵雨来得比翻书还快,那天的黑云,说不定就是这么搅和出来的。

往山下走了不到十里地,路边突然窜出四个人,蒙着脸,手里拎着木棍。

“把参留下!”为首的嗓子哑得像破锣。

董德双把背篓往身后一藏,刚想让伙计们往后退,天上“咔嚓”又是一声雷,比之前的都响,雨瞬间下成了瓢泼,地上的泥都成了浆。

劫匪们被浇得直抹脸,董德双趁机喊了声“跑”,几个人连滚带爬钻进林子,泥水溅了满身,等跑出半里地回头看,那伙人还在雨里骂骂咧咧。

后来这株参被县城药材商看中,说值200万。

80年代的200万,能在镇上买十套房。

但董德双没要现钱,让药材商把钱换成了砖瓦木料,在山脚下盖了所小学。

开学典礼那天,他站在土操场上,看着孩子们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突然跟身边的老王说:“你说这参,要是真有灵,肯定也乐意这么着。”

去年我去那所小学,墙皮都起了皱,但门楣上“德双小学”四个字还挺清楚。

校长说当年建校的木料都是好松木,结实得很,就像董德双裹参时挑的那块桦树皮,厚得能挡雨。

操场边的老榆树上,不知哪个孩子系了圈红绳,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倒让我想起当年董德双给那株山参系的“万字结”,有些规矩,和有些善意,总会在山里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