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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事打碎了我的茶杯,我开玩笑说,嫁给我就不用你赔了!她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手里

女同事打碎了我的茶杯,我开玩笑说,嫁给我就不用你赔了!她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手里还捏着茶杯的碎片,站在那里没动。办公室里其他人听见了,都跟着起哄,说这主意好,不用赔钱还能脱单。她赶紧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说我胡说八道,然后就回自己工位了,一整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 我和小林在一个办公室待了两年,不算铁磁,但每天早上她会帮我带杯热豆浆,我顺手帮她取楼下的快递——这种熟稔,像办公桌上那盆绿萝,不扎眼,却一直都在。 我桌上那个马克杯,是去年生日朋友捏的,杯沿有点歪,杯身画着只歪嘴笑的猫,我每天用它泡咖啡,指纹都快嵌进杯把的纹路里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她抱着一摞文件从茶水间出来,我刚接完电话转身,胳膊肘撞上她手腕——杯子“哐当”砸在瓷砖上,碎成了三瓣。 碎片溅到她鞋边,她吓得“呀”了一声,蹲下去捡,手指被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我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脑子一热就开了口:“没事没事,这杯子跟我挺久了,要赔也行——嫁给我,就当彩礼抵了。” 她捏着碎片的手猛地顿住,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耳垂都红得发亮。 办公室里几个抬头看热闹的同事“嗷”一声就起哄,老张拍着桌子喊“小林嫁了吧,这买卖划算”,小李跟着笑“赔人比赔钱值啊”。 她没看我,也没看起哄的人,抓起地上的碎片一股脑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胡说什么呢。”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得有点急,文件在怀里晃了晃,差点又掉下来。 我当时还觉得是玩笑开得妙,叉着腰笑了半天,直到下午四点,我去茶水间接水,看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鼠标点着文档却半天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午被碎片划破的地方——我才突然想起,她平时连同事借支笔都会说“谢谢”“麻烦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起哄? 我那玩笑,说出口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平时她帮我带豆浆,我会故意说“今天糖放多了,下次得亲自监督你放”;她加班晚了,我会“顺路”多绕两公里送她到小区门口,嘴上说是“刚好要去那边买水果”。这些细碎的试探,她好像都没接茬,我以为这次也只是又一次没结果的玩笑,却忘了办公室这个场合,对她来说可能太公开,太让她无措。 她一整天没跟我说话。我发消息问“手没事吧”,她回“没事”;问“晚上一起吃饭赔罪?”,她回“不了,有约”。下班时我看见她拎着包匆匆走了,没等平时一起走的同事,背影都透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她不是生气,是真的慌了,像只被惊到的小鹿,只想躲回自己的林子。 第二天早上,我的桌上没有豆浆了。 我盯着空了的杯垫,突然明白,有些界限,在办公室这个格子间里,比瓷砖缝还清楚,踩错一步,连平时那点“顺手帮忙”的熟稔,都可能变成尴尬的沉默。 或许该找个机会跟她道歉,不是为玩笑本身,是为没顾及她的局促——但又怕道歉反而让她更不自在,毕竟,她可能只想让这件事赶紧翻篇。可不说,那道被碎片划破的小口子,会不会像杯子的裂痕一样,在心里慢慢扩大? 下午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个新的马克杯,比原来那个圆,杯身上画着只规规矩矩的兔子。 下班前,我把杯子悄悄放在她桌上,贴了张便签:“赔你的——杯子,不是别的。” 她那时刚从打印间回来,看见杯子,脚步顿了顿,拿起便签看了看,没说话,只是把便签轻轻塞进了抽屉。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动了动,又好像没动——但我知道,那只歪嘴笑的猫没了,至少,规规矩矩的兔子,还能装下明天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