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费翔事业正如日中天,他的妈妈却突然对他说:“找到你的姥姥了,她在北京,我得去找她,你如果跟我去要想好,你在台湾积累的一切,可能都没了。”费翔想了很久,明白一件事:“亲情最重要!”
1986年的费翔,在台湾红得发紫。
斯坦福大学戏剧系毕业回来,被张艾嘉一眼相中拍电视剧。
谭健常给他做的专辑《跨越四海的歌声》卖断货,十大歌星榜首的奖杯就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演唱会门票要靠粉丝通宵排队,连菜市场卖鱼的大妈都能哼两句《昨夜星辰》。
可就在这风光无限的时候,母亲毕丽娜攥着一封信冲进家门:“找到你姥姥了,她在北京崇文区胡同里,等了我四十年。”
费翔手里的吉他“哐当”掉在地上。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台湾当局把去大陆叫“叛逃”,经纪公司早放话:“你敢去,就封杀你,让你在台湾再也唱不了歌。”
那些天,他把自己关在录音室,耳边总回响母亲的话:“你姥姥总说,等我回去给她唱东北小调。”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没名没利,是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
费翔后来回忆:“我刚失去姐姐时,才明白亲人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妈等了她妈四十年,不能再等了。”
他推开经纪人办公室的门,把解约合同拍在桌上:“我陪我妈去北京。”
经纪人气得拍桌子:“你这是把一手好牌全打乱了!”
费翔盯着他:“台湾的风光是一时的,亲情是一辈子的。”
1986年11月,费翔陪母亲踏上北京土地。
出租车拐进崇文区一条窄胡同,毕丽娜突然攥紧儿子的手。
“妈!”
毕丽娜喊了一声。
老太太李梦白愣了愣,突然扔掉手里的菜篮子,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抱住女儿。
“丽娜,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你了……”
祖孙三代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姥姥煮的炸酱面冒着热气,母亲用带着东北味的普通话跟姥姥唠家常,费翔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想起小时候在台湾,母亲总对着相册里姥姥的旗袍照发呆,说“你姥姥做的炸酱面,比饭店的香十倍”。
如今这碗面端上来,酱香里混着泪水的咸,却比任何时候都好吃。
“姥姥,我给您唱首东北小调吧?”
费翔拿起筷子敲碗边。
姥姥抹着眼泪笑:“好,我孙子唱啥都好听。”
他刚哼两句“小妹妹送情郎”,母亲突然打断:“别唱了,你姥姥不爱听这个,她喜欢听你唱歌。”
费翔这才反应过来。
母亲等了四十年,等的不是“女儿回家”,是“外孙长大”。
果然如经纪人所言,台湾那边很快传来消息,专辑下架,演出合约取消,报纸骂他“叛徒”。
费翔倒无所谓,每天陪姥姥逛胡同、帮母亲给老房子换瓦。
可命运总在转角处留惊喜。
央视春晚导演邓在军听说了这个“为姥姥来大陆的歌手”,特意跑到广州找他。
“我想让你上春晚,唱首给姥姥听的歌。”
费翔练了半个月普通话,把《冬天里的一把火》改成中文版,又选了《故乡的云》当开场。
1987年除夕夜,他穿着红色西装站在春晚舞台上。
唱到“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时,他突然想起姥姥煮的炸酱面,想起母亲在台湾等信的夜晚,想起自己撕掉合约时说的“亲情最重要”。
“这首歌,《故乡的云》,献给我北京的姥姥!”
他深深鞠躬,镜头扫过台下抹眼泪的姥姥和母亲。
那一夜,他的歌声飘进十亿观众的家里,北京胡同里的门槛被记者踩塌,全国供销社的墙上贴满他的海报,连卖白菜的大爷都能扭两步“费翔步”。
台湾封杀他十四年,可他在大陆火得一塌糊涂。
1989年,他在12个城市开了65场演唱会,场场爆满,至今没人打破纪录。
其实费翔的感情路,也绕不开“母亲”这两个字。
1982年,他和叶倩文谈恋爱,两人都是留学生,有共同爱好,费翔公开说“叶倩文是我的人,我永远爱她”。
可母亲毕丽娜看不上叶倩文:“她名气没你大,长得也没林青霞漂亮,配不上我儿子!”
有次叶倩文上门,毕丽娜故意把茶杯摔了。
叶倩文明白婆婆不喜欢自己,提出分手。
费翔急了,给母亲下跪:“这是我初恋,您就同意吧!”
毕丽娜指着门:“你非要娶她,我就走,有她没我!”
费翔只好偷偷跟叶倩文约会,可时间长了,叶倩文累了:“你妈不喜欢我,我们没结果的。”
1986年他去北京前,叶倩文来送他,两人最后一次拥抱。
她说:“你要幸福。”
后来叶倩文去了香港,成了“天后”,费翔再没正式谈过恋爱。
如今的费翔,住在上海的老房子里,偶尔演出。
有人问他:“当年放弃台湾的一切,值吗?”
他笑了:“树挪死,人挪活。当年我放弃的是虚名,得到的是根。你看这棵树,根扎得深,叶子才长得旺。”
俗语说“血浓于水”,费翔用半辈子证明,名利会散,名气会淡,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却不同。
主要信源:(光明网——费翔接受采访时哽咽:今年第一年家里没人了
北晚在线——64岁费翔谈及母亲去世哽咽不止:今年是第一年家里没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