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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一女子跟大伯哥进山砍猪草,她隐隐觉得大伯哥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心里不免

古时,一女子跟大伯哥进山砍猪草,她隐隐觉得大伯哥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玥娘攥紧手里的柴刀,山风卷着松针扫过脖颈,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自打丈夫从房梁摔下来后,这还是头回跟大伯哥单独进山。

往常都是妯娌俩搭伴,今天大嫂要伺候公婆,只能让大伯哥陪着来。

山路越走越窄,大伯哥突然停住脚,转过身来。

玥娘低头假装摆弄猪草绳,眼角余光却瞥见他袖口磨出的补丁,不对,大伯哥昨天才换的蓝布衫,哪来的补丁?正要开口问,对方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牙:"你是我媳妇,跟我回家。

"柴刀"哐当"掉在石头上。

玥娘后退时被树根绊倒,眼睁睁看着"大伯哥"的脸开始变形,耳朵尖长出灰毛。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真大伯哥扛着斧头冲过来,那把用了十年的斧头柄上,还缠着玥娘去年编的防滑草绳。

假大伯哥"嗷"一声钻进密林。

玥娘瘫坐在地上,看着真大伯哥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斧头,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丈夫刚摔断腿时,大伯哥就是用这把斧头劈了整整一院子柴火,说"天冷前得备足"。

那天后,玥娘再没单独进过山。

丈夫躺在炕上攥着她的手说:"咱搬去县城吧,我这手艺饿不死人。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木匠活,当年十里八乡的新房梁,多半出自他手。

县城作坊开张那天,大伯哥特地赶来帮忙。

玥娘看着丈夫坐在特制的矮凳上刨木料,木屑像金粉似的落在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

大伯哥在一旁拉锯,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笑,仿佛那年深山上的惊魂遭遇,不过是场噩梦。

如今作坊的木香味能飘半条街,玥娘抱着刚满月的外甥站在门口,看丈夫和大伯哥正给新打的衣柜装铜锁。

阳光穿过窗棂,照在大伯哥袖口崭新的蓝布上,那是玥娘前几天刚给缝的。

她突然想起那天掉在山里的柴刀,后来大伯哥去找时,刀身上还沾着几根灰棕色的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