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博物院那盆脏水,
泼得真叫一个狠。
院长姚迁,骨头太硬。领导想“借”馆藏字画回家赏玩,他次次都拦着,还一笔笔记着谁借了什么,到日子就上门催讨,一点情面不讲。
这下可好,有人不痛快了。
先说他作风有问题,查不出实据;又说他经济不清白,还是一分钱毛病没有。最后逮着一件小事,把“学术剽窃”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光明日报》接连两天发文章,点名批评他侵占他人成果。一个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老知识分子,哪里受得住这个。
申诉无门,他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1984年11月8日,姚迁用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
地上是一大片泪痕和一堆烟头。他死前不断喃喃,来不及了。
直到人没了,中央的调查组才下来。1985年,案子彻底平反,证明那是一桩冤案。《光明日报》登报道歉。
可人已经没了。
更讽刺的是,四十年后的今天,南京博物院又陷入风波。当年庞家捐赠的古画,竟出现在拍卖行,标价八千八百万。院方说那是很早就鉴定为伪作,已经处置掉的。
可捐赠人的后代,几十年来没收到过任何通知。这不禁让人想起姚迁。他当年拼死阻拦的,不就是某些人对文物的这种随意处置权吗?他用性命捍卫的规矩,在几十年后,似乎又以另一种形式被绕开了。
文博圈的水,看来一直就没清过。姚迁的硬骨头,终究是没能改变那股强大的力量。他的悲剧,怕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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