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我承认有点恍惚。
他队友那个搞怪的表情,
不是毕恭毕敬的仰望,
反倒有种平起平坐的亲昵。
我们这儿的环境,太讲究个“分寸”了。
强者身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让我想起以前在体制里,
一个平辈同事升了职,
饭桌上立马就没人敢跟他开玩笑了。
那堵无形的墙,真让人窒息。
在那儿,他可能终于卸下了那个沉重的符号,
不再是必须全胜的樊将军。
只是个爱打球的大男孩。
这种久违的松弛感,
或许比金牌更难得。
英雄,也得有能做凡人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