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北京一男子意外捡到一只小乌龟。
谁能想到,这只巴掌大的小家伙,会让老孙在七年后站在派出所门口,手里攥着磨得发亮的龟粮袋,手心全是汗。
那天是个雨天,老孙爬山时在垃圾堆旁看见它。
缩在壳里一动不动,小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像个怕生的孩子。
老孙把它揣进外套兜带回家,找了个旧脸盆当窝。
这乌龟挑食得很,米饭馒头都不碰,只认新鲜菜叶。
老孙每天早起去早市,专挑嫩生生的油麦菜,洗干净切碎了喂它。
日子一天天过,小乌龟长到锅盖那么大。
老孙车祸截肢那年,躺在医院里闷得慌。
儿子把乌龟抱到病房,这家伙好像知道他不舒服,趴在床边一动不动,老孙用没受伤的手摸它背,粗糙的龟壳带着点温乎气,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出院后老孙特意定制了个矮脚龟缸,坐在轮椅上也能给它换水喂食。
七年后的一天,家里来个懂行的客人,指着乌龟突然说:“这是苏卡达陆龟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私人养着违法。”
老孙心里咯噔一下,当晚就翻出手机查资料。
屏幕光映着龟缸,乌龟正慢悠悠爬着,他才发现这七年里,自己连它叫什么、从哪来都没弄明白。
那天晚上我看着它在阳台爬,龟壳上的纹路一道叠着一道,像极了这七年的日子,突然觉得,爱不是把它圈在身边,是让它活在该在的地方。
老孙拨通了野生动物保护热线,警察来的时候,乌龟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一个劲往他脚边蹭。
老孙把那袋没开封的龟粮递给警察,“它爱吃油麦菜,别喂错了。”
现在老孙还是每月去保护站,隔着玻璃递过那袋洗干净的油麦菜。
工作人员说乌龟适应得很好,在草坪上晒背时,脖子伸得老长。
老孙站在栏杆外看着,觉得比养在阳台时更自在。
他说这七年没白过,至少明白一个理:有些相遇,就是为了教会你怎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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