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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梅婷说:我曾经差点死过一次,38岁那年生第一胎时出了羊水栓塞的事。当时我的血

演员梅婷说:我曾经差点死过一次,38岁那年生第一胎时出了羊水栓塞的事。当时我的血压突然没了,人也开始头晕,越来越严重。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跑,我还能听见有医生一直拍我的腿,喊我别睡别睡别睡。

2006年,38岁的梅婷躺在产床上,血压计数值疯狂下跌。

而耳边,是医生的嘶吼:“快!肾上腺素!”

南京军区大院的练功房里,七岁的梅婷能把脚背绷成弯弓。

镜子映着汗津津的小脸,红花艺术团的老师拍她肩膀:“这丫头骨头里有弹簧!”

可谁也没料到,三十年后这双弹簧腿会被产钳绊住。

“婷婷,你肚子里揣着全家命根子哩!”

婆婆攥着保温桶闯进病房,鸡汤晃荡着油花。

梅婷刚拔了导尿管,每走一步都像踩刀尖。

她瞥见床头柜上《父母爱情》的剧本。

去年拿飞天奖时,她穿着旗袍在聚光灯下转圈,此刻腰腹却缠着加压绷带,活像被捆的粽子。

“妈,我真没事...”话音未落,羊水突然浸透床单。

助产士掀帘冲出去的刹那,梅婷抓住丈夫的手腕:“要是...要是出不来...”

曾剑胡子拉碴的下巴直抖:“瞎说什么!咱闺女得跟我姓!”

“瞳孔散了!血氧掉到40%!”

急救室的绿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产科主任撕开梅婷病号服,电极片啪啪贴上胸口:“准备切子宫!通知血库!”

护士举着血浆袋狂奔,血袋碰撞声像催命鼓点。

梅婷在混沌中听见金属器械的碰撞声。

有人掰开她眼皮照强光,有手指狠掐虎口穴位。

“梅婷!睁眼!”

丈夫的吼声劈开迷雾。

她拼尽力气翕动嘴唇,喉咙里却涌出血腥味的泡沫。

“血压测不到了!”

监护仪拉出直线。

突然,麻醉师抽了自己一耳光:“电击板!200焦耳!”

梅婷像被扔上岸的鱼弹起,又重重摔回床垫。

“保大人!”婆婆扑到门前,“我儿子离了我能活,我媳妇要是没了,这个家就散架了!”

等她再睁眼,已是三天后。

梅婷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鼻腔里插着粗硬的氧气管,曾剑蜷在陪护椅上打盹。

“水...”她翕动的嘴唇牵动全身伤口。

曾剑触电般跳起来,棉签蘸着温水涂她干裂的唇。

梅婷突然摸到他手背的针孔:“你献的血?”

男人慌忙缩手:“就...就抽了400cc...”

复健期梅婷瘦成纸片人。

某天扶着助行器路过客厅,电视正播《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颁奖礼。

镜头扫过她憔悴的脸,弹幕飘过一行字:“安嘉和老婆怎么老成这样?”

“看啥呢?”

曾剑抱着儿子凑过来。

梅婷戳着他啤酒肚:“你倒是胖了,我这肚子还跟揣着西瓜似的。”

产后腹直肌分离三指,她连弯腰捡玩具都使不上劲。

2010年怀二胎时,梅婷在《推拿》剧组吐得昏天黑地。

曾剑每天煲鲫鱼汤,砂锅煨出奶白色汤汁。

“你闻闻,”他把汤勺怼到她鼻子底下,“比巩俐拿影后那天的庆功宴还香!”

分娩室外的长椅上,婆婆攥着佛珠打盹。

这一次,麻醉师刚扎针就听见胎心骤降的警报。

“立刻侧切!准备新生儿复苏!”

这次她全程清醒。

产钳夹住婴儿头颅的瞬间,曾剑的哭嚎穿透墙壁:“梅婷你挺住啊!”

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与监护仪恢复正常的心跳重叠,梅婷在血污中摸到儿子黏糊糊的小脚丫。

“这臭小子...比姐姐出生时重半斤呢...”

如今梅婷的化妆间总摆着两样东西,戛纳奖杯和防溢乳垫。

有次记者追问保养秘诀,她掀起毛衣露出剖腹产疤痕:“这道沟壑比任何美容针都管用。”

梅婷在话剧《第二次别离》谢幕时,观众席突然举起横幅:“38岁抢回的命,76岁照样跳探戈!”

这世间最硬的勋章,从来不是奖杯绶带,而是阎王殿前走过一遭,还能笑着给孩子换尿布的凡人之躯。

主要信源:(新浪网——双料影后梅婷:险因羊水栓塞丧命,含泪感谢善良婆婆“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