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闺蜜,俩从来不抽烟的人,那天中午在饭馆里,硬是把自己呛成了两根行走的烟囱。
就为了请走一个神仙大姨。
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有些人对别人世界的“边界感”,为什么是负数。
我俩刚坐下,菜还没影儿呢,她就领着小孙女站旁边开始计时了,“美女,你俩吃快点儿啊。”
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更绝的来了。她直接上手,把我搭在空椅子上的大衣,一把抓起来,揉成一团,压在我闺蜜那件上万块的宝贝疙瘩上。
就为了给她孙女腾个座。
我闺蜜当时脸就黑了,说大姨这桌我们吃得慢,起码一小时,您换个地儿吧。
她说不行,那桌男的抽烟。
行吧。
老板来了也没用,人家大姨振振有词:“俩人占四个座,多浪费!”
然后,我俩点的六个菜,加上老板看戏不好意思送的俩,“哗”一下把桌子铺满了,连个放手机的地儿都没了。
但她不走。
就那么杵着,领着小孙女,直勾勾地盯着我俩的筷子,盯着我俩的嘴。那眼神,搞得我吃进去的不是饭,是压力和罪恶感。
我突然就懂了什么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抬头,冲我闺蜜使了个眼色:“有烟吗?”
她秒懂,从包里摸出一盒,我俩一人一根,点上。
我们也不吸,就对着空气噗、噗、噗,制造一种“人间仙境”的氛围,时不时还“不小心”往大姨那个方向飘几缕。
三分钟不到,大姨为了保护“祖国的花朵”免受二手烟毒害,黑着脸,拉着娃,走了。
我俩相视一笑,默默掐了烟。
真的,有时候你得承认,想治愈“没礼貌”这种病,“比他更没谱”就是特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