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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一年后,叙利亚前总统阿萨德已成“透明人”,连约普京吃顿饭都做不到。说实话,这

流亡一年后,叙利亚前总统阿萨德已成“透明人”,连约普京吃顿饭都做不到。说实话,这事挺扎心的,一个铁腕领袖,转眼间在莫斯科成了没人理的影子,钱有的是,花不完,可连老盟友普京的面都见不着,饭都吃不上。 2024 年底的叙利亚局势突变,让执掌政权十多年的阿萨德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当时反对派武装从北部伊德利卜省发起攻势,一路向南快速推进,短短十几天就逼近大马士革周边,这背后离不开外部势力的支持,土耳其放松了边境管控,让武器和战斗人员顺利涌入,乌克兰还派出教官传授无人机战术和战场经验,美国的卫星导航技术也为反对派提供了便利。 而此时的俄罗斯正深陷乌克兰战场,大部分兵力和资源都被牵制在东欧,根本无力对叙利亚政府军进行全力增援。 更关键的是,阿萨德一直拒绝与反对派谈判,这种强硬态度让莫斯科逐渐失去耐心,双方的分歧越来越大,俄罗斯也意识到继续支持阿萨德已经不符合自身利益。 在这样的背景下,莫斯科通过秘密渠道劝说阿萨德离境,还专门安排了伊尔 - 76 军机,在 2024 年 12 月 8 日凌晨将他和家人从大马士革护送到俄罗斯赫梅米姆空军基地,随后转运至莫斯科。 俄罗斯虽然同意提供庇护,但条件十分苛刻,明确禁止他参与任何政治活动,也不允许接受媒体采访,相当于把他与国际社会和叙利亚政坛彻底隔离开来。 阿萨德心里清楚,自己能在俄罗斯安身,全靠过去与俄罗斯的关联,他试图通过身边的助手联系普京,想当面寻求支持,哪怕只是见一面巩固关系,可克里姆林宫始终没有回应。 核心原因很简单,国际政治向来以利益为先,失去政权的阿萨德已经没有了战略价值,普京和俄罗斯政府更看重的是在叙利亚的长远利益,而不是对旧盟友的情面。 俄罗斯在叙利亚的核心诉求从来都是保住塔尔图斯海军基地和赫梅米姆空军基地,这两个据点是俄罗斯在前苏联地区以外唯一的海军后勤保障中心,也是通往非洲的重要中转点,关乎俄罗斯在中东和地中海的影响力。 阿萨德倒台后,新成立的叙利亚政府由艾哈迈德・沙拉领导,这个新政府上台后面临着内忧外患,国内经济崩溃,民众需要排队领取救济粮,外部又遭到以色列频繁空袭,地面部队还占领了南部缓冲区,新政府根本没有能力对抗这些威胁。 走投无路的沙拉政府只能主动向俄罗斯示好,希望借助俄罗斯的军事力量稳住局势,这正好迎合了俄罗斯的需求,双方一拍即合,迅速进入合作轨道。 2025 年 10 月,沙拉亲自访问莫斯科,这是阿萨德倒台后叙利亚新领导人首次正式访俄,普京与他进行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闭门会谈,核心议题就是塔尔图斯和赫梅米姆基地的续约问题。 沙拉为了获得俄罗斯的支持,不仅保证尊重过去的基地协议,还愿意提供后勤配合,作为交换,俄罗斯同意减免部分叙利亚欠下的 80 多亿美元军购和能源贷款,还恢复了飞往拉塔基亚基地的航班,提供粮食援助和能源支持。 会谈中,沙拉多次提出要引渡阿萨德,想通过审判阿萨德树立新政府的权威,但普京明确拒绝了这个要求,不是因为念及旧情,而是不想开引渡庇护者的先例,避免影响俄罗斯未来在国际上的信用。 与此同时,阿萨德一家在莫斯科的生活虽然物质无忧,却陷入了深深的孤立。 他们定居在莫斯科鲁布廖夫卡区的高档封闭式社区,这里是俄罗斯精英聚居地,安保严密,邻居还包括前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 早从 2018 年开始,阿萨德就通过俄罗斯银行转移了大量资产,先后用 21 架航班将 2.5 亿美元现金运到莫斯科存放,这些资产加上房产投资,足够让他们衣食无忧。 妻子阿斯玛曾患白血病,在俄罗斯安全部门的协调下接受了实验治疗,病情逐渐稳定。 孩子们也慢慢适应了新环境,大女儿泽因 2025 年 6 月从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毕业,长子哈菲兹在莫斯科大学继续学业,还曾短暂发布视频解释逃离过程,之后就关闭账号保持低调,小儿子卡里姆则很少露面,一家人偶尔会去阿联酋度假,那里的文化氛围更贴近阿拉伯背景。 但物质上的富足掩盖不了精神上的空虚和行动上的受限。阿萨德每天都在学习俄语,复习知识,想回归自己早年的职业,可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无法参与任何政治相关的事务,也不能与外界随意接触。 他在俄罗斯几乎没有朋友,与叙利亚旧部的联系也寥寥无几,只有少数几位前官员还偶尔保持沟通,俄罗斯的政治精英圈更是没人把他当回事,晚宴邀请名单上从来不会出现他的名字。 俄罗斯媒体也很少报道他的消息,转而聚焦于与沙拉新政府的合作,曾经的铁腕领袖,如今彻底成了莫斯科的 “透明人”。 这一切的本质的是俄罗斯地缘政治考量的必然结果。俄罗斯在中东的布局不取决于某一个领导人,而是看谁能满足其战略需求。阿萨德失去权力后,既不能帮俄罗斯保住基地,也无法影响叙利亚的局势,自然被边缘化。 国际政治就是如此现实,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阿萨德的遭遇不过是这一规则的又一次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