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41岁科技富豪的捐精“生育实验” 最近,一则关于电报(Telegram)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的新闻震碎了无数人的三观:这位41岁的科技富豪宣布,将全额承担37岁以下女性使用其精子进行体外受精的费用,并承诺所有子女,无论亲生的还是通过捐精诞生的,都能平等继承他170亿美元的遗产。消息一出,舆论瞬间炸锅,有人惊呼这是“现代版基因帝国”,有人质疑这是“富豪的伦理游戏”。 先说说这位主角。帕维尔·杜罗夫,俄罗斯出身,一手打造拥有9亿用户的Telegram,身家超千亿元人民币。但比起他的商业版图,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的“家庭计划”。目前,他已有6个亲生儿女,但更惊人的是,通过捐精,他在全球12个国家“孕育”了超过100名生物学子女。从2010年起,他就以“缓解高质量精子短缺”为由开始捐精,精子至今仍冷冻在莫斯科一家诊所。去年,他甚至在社交平台公开表示:“这些精子仍可供使用。”如今,他又放出“大招”:不仅帮女性承担试管费用,还承诺所有孩子都能分遗产,甚至计划公开自己的DNA信息,避免未来子女近亲结婚。 听起来像科幻电影?但杜罗夫的理由很“现实”。他把捐精称为“公民义务”,认为全球生育率下降和精子质量危机是迫在眉睫的问题,甚至将精子减少归咎于塑料污染等环境因素。他坚信,自己的基因能“为人类生存做贡献”。但细想之下,这理由经得起推敲吗?当生育变成一种“义务”,当基因被贴上“高质量”标签,这究竟是出于公益,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优生学实验”? 争议随之而来。有人称赞他打破传统血缘观念,给予所有子女平等权利。更多人则直指问题核心,这难道不是用财富包装的“道德游戏”?跨国继承的法律难题首当其冲。100多个子女分散在12个国家,各国法律对非婚生子女继承权的规定千差万别,遗产分配注定是一场复杂的跨国法律战。更令人担忧的是近亲风险。美国曾有个“精子捐赠之父”生了176个孩子,后代面临极高的近亲结婚隐患。杜罗夫的“基因帝国”规模更大,未来子女若不知情下结合,后果不堪设想。还有人质疑,他是否在代孕合法国家操作?全球代孕法律的灰色地带,是否成了这场“实验”的掩护? 对比另一位科技富豪马斯克,杜罗夫的生育规模更显夸张。马斯克已知有14个孩子,而杜罗夫的“家族”已突破百人。当科技精英们用财富和科技手段挑战传统生育模式,我们不禁要问:这真的是进步吗?生育的本质是爱与责任,还是一场基因与财富的“投资游戏”? 这场风波背后,反映出更深层的社会焦虑。现代科技让生育变得前所未有的“可控”。体外受精、基因筛选、精子冷冻。技术进步本应是福祉,但当它与巨额财富结合,边界开始模糊。杜罗夫的案例像一面镜子,照出人类在生育问题上的矛盾。我们渴望掌控生命,但又恐惧失控。我们崇尚平等,但又担忧伦理的崩塌。他的“公民义务”口号,更像是一句讽刺。当个人选择被冠以“义务”之名,是否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权力扩张? 如今,Telegram仍在扩张,估值已达300亿美元,杜罗夫正考虑将其推向资本市场。但比起他的商业版图,这场“生育实验”或许更考验人类的智慧。当科技富豪试图用财富和基因改写人类繁衍规则,我们不得不思考:未来,谁有权定义生育?财富能否成为打破伦理底线的通行证?或许,真正的“公民义务”不在于创造多少生物学子女,而在于对生命的敬畏与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