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哈萨克斯坦总统刚离开日本，并没有回国，而是直接飞到了俄罗斯，高市早苗估计心都凉半截。 根据哈通社的报道，在出席完“中亚-日本”峰会后，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在日本逗留半天，参加中亚-日本商务论坛。而后，他直接乘坐专机飞到了俄罗斯圣彼得堡。在这里，他与普京举行了会谈。 托卡耶夫在日本确实没白去，不仅受到了日本天皇的皇宫款待，还和日本签下了总额超37亿美元的合作大单，涉及油气勘探、高速铁路升级和稀土深加工等多个领域，日本方面更是高调宣布，未来五年要向中亚投入3万亿日元，差不多相当于1340亿元人民币，就是想让哈萨克斯坦觉得跟着日本有奔头。可这些光鲜的数字和协议，在托卡耶夫心里，显然抵不上和俄罗斯的关系分量重。要知道，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的联系，可不是靠短期投资就能拆开的，那是扎根在经济、安全、历史里的深度绑定。2024年，俄哈两国的贸易额就达到了287亿美元，占哈萨克斯坦对外贸易总额的五分之一，而且两国做买卖时，用本币结算的比例超过了96%，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生意都不用依赖美元欧元，这种经济上的紧密程度，是日本短期内根本比不了的。更关键的是，哈萨克斯坦境内有超过2万家俄罗斯投资的企业，占了所有外资企业的近一半，这些企业遍布能源、制造、农业等各个领域，直接关系到哈萨克斯坦的经济稳定和民生就业，这些实打实的合作，远比日本画的大饼更靠谱。 能源领域更是哈萨克斯坦离不开俄罗斯的关键。哈萨克斯坦是能源出口大国，全国80%以上的原油出口都要通过俄罗斯的里海管道联盟管线，每天大概有130万桶原油经这条管道运往欧洲，这条管线可以说是哈萨克斯坦的经济命脉。虽然哈萨克斯坦也想开辟其他运输通道，比如通过土耳其的杰伊汉输油管道出口石油，但目前这条线路的年运输量最多只有150万吨，和经俄罗斯管道的运输量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而且俄罗斯还在帮哈萨克斯坦建首座核电站，总投资高达140到150亿美元，预计2035年建成后，能彻底解决哈萨克斯坦的能源供应问题，这种关乎国家长远发展的大项目，日本根本没有能力承接。安全上，哈萨克斯坦是俄罗斯主导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成员国，一旦遇到安全威胁，俄罗斯会提供包括军事援助在内的支持，这些年哈萨克斯坦的边境稳定、反恐行动，都离不开俄罗斯的支撑，这种安全保障，也是日本给不了的。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就在这次托卡耶夫访俄前不久，也就是2024年11月，他还专门去莫斯科和普京举行会谈，把两国关系提升到了全面战略伙伴和联盟水平，签署的宣言里明确说了，俄哈两国的友谊与联盟不可侵犯，要在面对全球挑战时相互支持。这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是盟友关系，这种关系是核心、是基础，不会因为和其他国家的合作而改变。托卡耶夫自己也在采访中提到，哈萨克斯坦的多边政策不会影响和俄罗斯的联盟关系，这句话其实就是说给包括日本在内的所有国家听的：别想打离间计，我和俄罗斯的关系稳得很。 反观日本和哈萨克斯坦的合作，看着热闹，其实漏洞不少。日本承诺的3万亿日元投资是五年的规划，能不能真正落地、会不会出现资金不到位或者项目烂尾的情况，都是未知数。而且日本和哈萨克斯坦的合作大多集中在资源开采领域，本质上是想把哈萨克斯坦当成自己的资源供应地，而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的合作是全方位的，从贸易、投资到能源、安全，再到人文交流，已经渗透到了国家发展的方方面面。就拿稀土合作来说，日本想和哈萨克斯坦建稀土分离提纯工厂，可哈萨克斯坦的稀土开采、运输等配套设施，很多都和俄罗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真要脱离俄罗斯搞合作，后续的麻烦事一准少不了。 托卡耶夫之所以这么果断地在访日后直接飞俄罗斯，其实也是在向外界传递明确信号：哈萨克斯坦可以和日本做生意，但核心利益永远和俄罗斯绑定。他在圣彼得堡和普京的会谈，不仅聊了贸易和能源合作，还敲定了欧亚经济联盟接下来的发展计划，托卡耶夫更是宣布哈萨克斯坦明年将轮值欧亚经济联盟主席国，要在阿斯塔纳举办峰会，这等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对俄罗斯主导的区域合作机制的支持。高市早苗原本想通过“中亚-日本”峰会展现日本在中亚的影响力，可托卡耶夫这波操作，直接让日本的努力打了折，也让其他中亚国家看清了形势——和俄罗斯的关系才是中亚国家的立身之本，日本的拉拢不过是昙花一现。 说到底，高市早苗还是低估了俄哈关系的深度，也高估了日本投资的吸引力。哈萨克斯坦作为中亚大国，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俄罗斯的支持，经济上会失去重要依托，安全上会缺少保障，这种损失是任何短期投资都弥补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