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徐志摩不在家,徐志摩的母亲也从外面刚回来,在经过徐志摩的妻子陆小曼的房间时,她隐隐约约的听见里面有些许动静,想着陆小曼的身体不好,担心她一个人在屋里会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徐志摩的母亲便将门开出了一条缝,朝内张望,这一望,她瞬间怒火中烧。 眼前一幕,如冷水浇头,令她浑身震颤,翁瑞午俯身于床前,双手轻触陆小曼的腰背,二人虽衣衫整齐,但神情间流露出的亲昵,却远远超出了寻常的界限。徐母猛然推开门扉,怒喝之声如雷贯耳,“你们在干什么?翁先生,请你立刻从我儿媳妇的床上下来!” 翁瑞午惊愕之中,僵立当场,陆小曼则坐起身来,面色不悦,反问道,“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这反问,如同火上浇油,让徐母的怒火更盛,“你还敢质问我?你对得起志摩吗?真是家门不幸!”她决心要将此事告知儿子,让他知晓家中的丑闻。 当晚,徐志摩归家,未及落座,便被母亲拽至厅中。徐母指着陆小曼与翁瑞午同桌用餐的情景,痛斥其丑行,言辞激烈,字字如针。陆小曼却淡然回应,“不过是按摩罢了,妈误会了。”她不仅不认错,反而责怪婆婆无礼闯入,言辞间毫无悔意。 徐母愤懑欲绝,而徐志摩却在一旁安抚道,“妈,是我请翁先生为小曼理疗的,您别多心。”他劝解再三,试图平息这场风波,但母子间的裂痕却已悄然生根。老人屡劝无果,终是含悲搬离了这个家,心中满是对儿子的失望与对儿媳的愤慨。 谁料,这一别竟成永诀。不久后,徐志摩因空难不幸身亡,噩耗传来,如晴天霹雳。陆小曼未及戴孝,便已与翁瑞午同居,此举更是激起了翁父的怒火,“你还有良心吗?”面对质问,她默然不语,只执手旁人,似乎已对一切无所谓。 初时,翁瑞午尚对陆小曼顾惜有加,但不过数月,便另觅新欢,将她弃之如敝屣。陆小曼孤身一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悔自己当初的任性妄为,悔自己没有珍惜与徐志摩的感情,悔自己落得如此情尽人散的下场。然而,时光不能倒流,她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美好的时光了。 徐家双亲离去时心碎欲绝,再见时已是儿子的灵前,陆小曼一时任性,终落得情尽人散,余生只能独对那清冷的月光,默默承受着内心的悔恨与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