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闺蜜长得特别好看,身材也很突出。有一天她来我家找我老婆玩,趁着老婆在厨房洗水果,我问她,“你这么性感,你家老公受的了吗”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过脑子,就是看她穿得紧身裙,曲线太明显,脑子里突然冒出来。 周末下午三点,客厅的百叶窗漏进几道斜光,落在茶几上老婆刚泡的菊花茶里,花瓣还在打转。 门铃响时,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老婆趿着拖鞋跑去开门,“呀,你可算来了!” 是林薇,老婆最好的闺蜜,穿一条酒红色紧身裙,裙摆刚到膝盖,走动时裙边会跟着腿弯的弧度晃。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是老婆常用的那款柑橘调,一进门就和客厅的菊花香混在一起,有点微妙。 老婆拉着她往沙发坐,“你先歇会儿,我去洗点草莓,昨天刚买的,特甜”,说完就扎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林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按了两下,电视没开,她笑了笑,“你家这遥控器跟你一样懒,还没醒呢?” 我盯着她按遥控器的手,指甲涂着裸粉色指甲油,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可裙子裹着的腰臀却绷得很紧,像熟透的果子——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一句话,根本没过脑子,直接从嘴里溜了出来。 “你这么性感,你家老周受的了吗?” 说完我就愣住了——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裙子太贴身,曲线在光线下像描出来的似的,眼睛先于脑子动了,话就跟着掉下来。 事实是,我看见她穿紧身裙显身材;推断是,大脑把“好看”“性感”这些词直接转换成了问句,忘了她是“老婆的闺蜜”这个身份,忘了我们只是“朋友的老公”和“朋友”的关系;影响是,空气瞬间凝固,连厨房的水声好像都停了。 林薇的脸唰地红了,捏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没看我,只低头盯着茶几上的菊花茶,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底了。 后来每次林薇来,我都下意识往厨房躲,哪怕老婆喊我“过来陪我们说说话呀”,我也找借口“菜要糊了”“垃圾该倒了”。 人跟人之间的那根线,其实比头发丝还细,开口前哪怕顿三秒,想想这话换个人说合不合适,可能就不会让自己像现在这样,看见酒红色就心慌。 客厅的百叶窗还在漏光,菊花茶凉透了,栀子花香却好像还飘在空气里——只是再也混不进菊花香里了,泾渭分明的尴尬,比任何香水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