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因游泳溺水离世,妻子在殡仪馆抱着遗体痛哭。在火化时,妻子突然发现不对劲。她看到丈夫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妻子记得很清楚,丈夫在出门前还戴着这枚戒指,然而现在戒指却戴在了丈夫的右手上,而丈夫... 殡仪馆的消毒水味混着百合的冷香,冷光灯把一切照得发白。 她跪在遗体旁,手指一遍遍摩挲丈夫冰凉的脸颊,袖口蹭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里本该有枚磨得发亮的银戒指,此刻却空着。 三天前他出门游泳时还笑着晃晃左手:“这戒指跟了我十年,摘了像丢了半条命。” 火化炉的嗡鸣声越来越近,工作人员来推遗体时,她下意识抓住丈夫的手——就在这时,她愣住了。 那枚戒指明明在他手上,却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而他这辈子,连写字都只用左手,戒指怎么会换边? 难道他出门后摘下来过?还是游泳时掉了,被谁捡到后随便戴上的?可那戒指内侧有道她当年用剪刀划的小缺口,错不了,就是他们的婚戒啊。 工作人员停下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大姐,您别慌。那天在泳池边救上来时,他手里攥着戒指,指节都发白,估计是挣扎时蹭掉了,我们给他戴回去时没注意左右——您看,戒指内侧还有道小缺口,是您当年不小心用剪刀划的吧?” 她盯着那道月牙形的缺口,眼泪突然决堤。 原来不是他摘了戒指,不是他忘了承诺,只是意外发生时,他连最后一刻都在抓着这枚戒指。 这份下意识的守护,比任何誓言都让人心疼;而她刚才那瞬间的慌乱,更像在悲伤里扎了根刺,现在刺被拔掉,疼却更清晰了。 她松开手,看着工作人员把遗体推进火化炉,没有再问一句话。 往后每次整理遗物,看到那枚从骨灰里捡出来的戒指,她都会想起那个戴反的瞬间——原来意外面前,我们能抓住的,从来都只是彼此最本能的牵挂。 如果下次遇到想不通的事,别急着下结论,或许真相藏在某个我们没注意的细节里,带着笨拙的温柔。 消毒水味还在弥漫,百合的冷香却好像淡了些。 她把戒指小心放进丝绒盒,指尖贴着盒面轻轻敲了敲,就像当年他每次晚归,在门外轻叩三下的声音——原来有些习惯,会比生命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