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一针见血:明亡的真正死因就四个字!别再被“外族入侵”的谎言骗了,崇祯到死都没明白,压垮大明的从来不是后金的铁骑,而是藏在朝堂里的蛀虫! 明朝后期战事频繁,北疆防线需要巨额军饷支撑。崇祯皇帝为了凑军饷,甚至放下天子尊严,去哀求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捐款。希望权贵们以三万两为上等标准捐款,给守城士兵发军饷。 可满朝文武全都装疯卖傻。内阁首辅魏藻德只捐了五百两,太监首富王之心也只拿了一万两。 大多数官员都只掏几百几十两敷衍了事,更有甚者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搬到大街上练摊,还在豪宅门上贴出“此房急售”的告示,故意哭穷。 崇祯把希望寄托在了国丈周奎身上。崇祯先给周奎封侯,再希望他捐十万两银子带头。 周奎当场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家境贫寒,只能买发霉的米吃,只肯捐一万两。 崇祯无奈,只能把数额降到两万两。 周奎转头就进宫找女儿周皇后求援,周皇后拿出五千两银子给他。周奎却只捐了三千两,把剩下的两千两揣进了自己腰包,最后总计也只捐了一万三千两。 这场全国性的募捐,最后只筹到二十万两银子。 可后来李自成攻入北京后,通过拷掠这些权贵,竟然搜出了七千多万两白银,光是周奎家里就抄出现银五十三万两,还有无数奇珍异宝。 这伙蛀虫把国家的危难当成儿戏,把自己的财富看得比江山社稷还重,他们心里根本没有大明,只有自己的腰包。 财政被掏空直接导致了军事防线的崩塌。边镇防线过长,内地补给本就困难,再加上朝堂蛀虫的层层盘剥,前线士兵的补给彻底成了奢望。 明朝中期就改用募兵制补充兵员,这种制度在抗倭战争中曾发挥作用,可到了后期,军政败坏到了极点。 政治腐败的毒瘤蔓延到军队,形成了层层盘剥的贪腐链条。下级军官捉襟见肘,底层士卒更是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他们不仅要忍受饥饿,还要被上级克扣军饷,最后只能走上哗变的道路。 崇祯初年,辽东最前线的宁远就率先发生了士兵哗变,随后山西等地的勤王兵也相继哗变。士兵们根本没有心思打仗,原本用来保卫帝国的长城,就这样轰然坍塌。 孙承宗督师蓟辽时,明明知道应该增兵加固防线,却因为补给不足,只能提出“简汰官兵”的无奈之举,用裁减兵员的方式节约开支。这种饮鸩止渴的办法,进一步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 城破前三天,崇祯问首辅魏藻德有何对策,还说只要魏藻德开口,自己立刻下旨照办。 可魏藻德只是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崇祯气疯了,一脚踢翻了龙椅,却也毫无办法。 这些大臣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觉得江山是朱家的,就算丢了也和自己没关系。他们宁愿看着大明灭亡,也不愿主动担责,更不愿拿出自己的财富救国。 当李自成的大军兵临城下时,京城的守军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士兵们倒卧在城头,“鞭一人起,一人复卧”。 他们没有军饷,没有粮草,根本没有理由为那些一毛不拔的权贵卖命。 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时,身边只有一个太监陪同。 那些平日里被他寄予厚望的大臣,要么已经投降,要么早已逃散。 魏藻德投降后,还厚颜无耻地对李自成说自己“方求效用,那敢死”。 可最终,这伙蛀虫也没有好下场。魏藻德被刘宗敏抓捕入狱,在夹断十指的酷刑下交出数万两白银,最后还是因脑裂死于狱中,他的儿子也被斩首。陈演主动交出四万两白银“助饷”,被释放四天后还是被捉回斩首。 很多人把明亡归咎于后金入侵,归咎于农民起义,可这些都只是表象。如果不是朝堂蛀虫掏空了财政,军队就不会缺饷哗变,就能守住北疆防线;如果不是朝堂蛀虫相互内耗,大明就能集中力量镇压农民起义,就能稳住统治根基。 后金的铁骑只是压垮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把大明推向深渊的,是那些藏在朝堂里的蛀虫。他们贪婪自私,寡廉鲜耻,把个人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 崇祯到死都没明白这个道理。他以为自己的敌人是后金,是李自成,却不知道最可怕的敌人就在自己的朝堂之上。 他省吃俭用,把宫里的金银器皿、铜壶都当掉了,还变卖了宫里的人参等物品充作军饷,可他的努力在蛀虫们的贪婪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这伙蛀虫就像附在大明身上的吸血鬼,一点点吸光了帝国的血液。等到帝国彻底倒下,他们也没能保住自己的财富和性命,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卢麒元的判断无比精准。明亡的真正死因,从来不是什么外族入侵,而是朝堂蛀虫的贪婪与内耗。这个道理,崇祯到死都没明白。 而这段历史也给后人留下了深刻的警示:一个国家,再强大的外部敌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的腐朽与蛀虫。一旦朝堂被蛀虫盘踞,就算拥有再广阔的疆域、再庞大的军队,最终也会走向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