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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的一天,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和朋友打桥牌时,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心慌

1965年的一天,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和朋友打桥牌时,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心慌不止,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便没有了打牌的心思,急忙告别回了家。

牌桌上的筹码还没来得及收拢,姚玉兰抓起手袋就往外走。

司机看她脸色发白,踩油门的脚都带了颤。

香港的午后总透着股潮湿的闷,可她心里像揣了块冰,凉得发慌。

这年头像这样心神不宁的日子,自打从上海搬来香港,就没断过。

推开家门时,客厅的挂钟正指向三点一刻。

往常这个时间,小儿子维嵩该在书房练书法,今天却静悄悄的。

佣人阿香端着水杯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手指僵僵地指向二楼。

姚玉兰一步跨三个台阶,推开儿子房门的瞬间,腿肚子突然软了。

维嵩蜷缩在床边,脸色白得像张纸。

床头柜上散落着个玻璃瓶,标签被手指摩挲得发毛是上海产的"速可眠",上个月带他去看神经衰弱时医生开的。

姚玉兰的手刚碰到儿子胳膊,整个人就跌坐在地上,那冰凉的体温比香港的海风还刺骨。

家庭医生赶来时,药瓶底还剩三粒白色药片。

"过量了,"老医生摘下眼镜叹气,"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姚玉兰这才看见儿子枕头下的纸条,铅笔字歪歪扭扭:"爸爸说做人要有骨气,可他们说我是欠账的小赤佬。

"墨迹在"小赤佬"三个字上洇成了黑团。

这事要从中午的理发店说起。

维嵩揣着十块港币去南京东路的王记理发,店主老王头扯着嗓子喊:"杜月笙的儿子就想赖账?"围观的人跟着起哄,有人往他新理的头发上扔菜叶。

佣人阿福送钱来时,那沓港币被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维嵩回家时,书包上还沾着鞋印。

我觉得这事不能全怪孩子。

杜月笙活着时总说"宁愿站着死",可他没教过孩子怎么弯腰。

从上海的华格臬路到香港的坚尼地台,维嵩住的房子越换越小,身边跟着的佣人却从没少过。

14岁的少年,连买东西要排队都不知道,突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资本家崽子",哪扛得住这样的羞辱。

后来听香港的老邻居说,维嵩出殡那天,姚玉兰把自己锁在房里,对着杜月笙的照片哭:"你教他宁折不弯,可这世道容不得钢筋性子啊。

"照片里的杜月笙穿着长衫,嘴角叼着雪茄,还是当年上海滩那个说一不二的杜先生。

只是他不会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最后会因为几句骂人的话,把药瓶底的药片全倒进了嘴里。

床头柜上的速可眠瓶子后来被姚玉兰收进了樟木箱。

去年整理旧物时,我在香港历史档案馆看到这份卷宗,那瓶子标签上的指痕还清晰可见。

倒是王记理发店的老王头,1972年接受采访时说:"那天要是知道他会寻死,我说什么也不会骂那么狠。

"只是这话,维嵩再也听不见了。

现在的孩子或许很难理解,几句嘲讽怎么会要了人命。

可1965年的那个春天,对于一个从小活在"杜公馆少爷"光环里的少年来说,当路人的唾沫星子砸在脸上时,他能抓住的,只有药瓶里那几片能让世界安静的白色药片。

这世上最残忍的,莫过于让温室里的花,突然暴露在暴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