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总在深夜敲门? 三次婚姻换来三个女儿和三个伤疤。 ”
凌晨三点,楼道灯忽明忽暗,隔壁女人的哭声像根生锈的针,一下下扎进耳朵。
头婚老公车祸走了,她带着大女儿改嫁。
二婚男人三天两头被大闺女踹,小闺女刚满月又被赶出门。
第三次嫁人,三婚老公红着眼把四个女人轰上街,拖鞋甩在门框上还嗡嗡响。
她总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可机会像漏气的轮胎,越补越瘪。
三个女儿像三把钥匙,打开三扇门,每扇门后都是更深的坑。
老房子墙上还留着她贴的“平安符”,红纸边角卷着,像张皱巴巴的欠条。
楼道感应灯突然熄了,黑暗里传来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
她抱着三个女儿往火车站走,小闺女的羊角辫蹭着她肩膀,比铁轨上的霜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