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在杀杨宇霆、常荫槐时,他们还跟着一个武装警卫连,这个全部由心腹组成的卫队,无疑是杀杨常二人的最大障碍。张学良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1929年1月10日傍晚,沈阳大帅府老虎厅内,炭火烧得正旺。27岁的张学良推了推眼镜,对杨宇霆苦笑:“五叔,铁路督办的事,容我再想想。”
在转身出门时,他瞥了眼西厢房,而那里正飘出酒肉香,杨宇霆带来的百人警卫连此刻已醉倒大半。
这场精心设计的宴席,成了东北权力更迭的关键伏笔。
其实少帅清楚,硬碰硬只会火拼,唯有智取。
当时杨宇霆进门时连披风都没脱,径直坐上主位。
活脱脱的就把自己当成了头子。
这玩意要是放在古代直接就拉出去砍头了。
这位奉军元老指着文件说:“汉卿,这就签了吧,铁路事大耽误不得。”
当时常荫槐更直接,把钢笔塞进张学良手里:“少帅年轻,莫被南京那边忽悠了。”
张学良想起半月前场景。
当时杨公馆宴客,各省代表绕着杨宇霆敬酒,他这正经东北主事者反被冷落。
还有那次商议军务,他刚开口,杨宇霆就打断:“你爹在世时…”尾音拖得老长,满屋幕僚低头憋笑。
最悬的是上月整军会议。
当时张学良提议裁撤老弱,杨宇霆当场拍桌:“老子带兵时你还在穿开裆裤!”
侍卫们手按枪套,气氛剑拔弩张。
那晚张学良独坐书房,盯着父亲遗像直到天亮,老帅在,谁敢这般嚣张?
转机来得突然。1月10日下午,杨常二人联袂而来,要求立即成立东北铁路督办公署。
当时常荫槐拍着胸脯保证:“半年内把中东路权收归咱手!”张学良心里冷笑:这哪是收路权,分明要架空我。
之后卫队长李大胆啃着酱肘子,含糊道:“少帅今日咋这般客气?”
副官谭海敬酒:“天寒地冻,弟兄们暖暖身子。”
说着掀开棉帘,露出院里堆放的整箱汾酒。
原来两日前,张学良就密令筹备“特殊宴席”。
当时后厨连夜卤了五十斤牛羊肉,酒窖搬出陈年佳酿。
而且他还特意交代:“花椒多放,辣得人冒汗才尽兴。”
重口味易渴,渴了自然多喝酒。
为防疑心,张学良让自家卫队也作陪。
酒精上来了,杨宇霆的警卫开始划拳行令,枪械随意堆在墙角。
有老兵嘀咕“不合规矩”,被同僚拉回座:“少帅掏钱请客,你摆啥谱?”
高潮在子夜时分,谭海突然摔杯为号,伏兵从屏风后涌出。
醉眼朦胧的警卫们还没摸到枪,就被缴了械。
当时李大胆挣扎起身,撞翻火锅泼了自己一身,后来这事成了奉军里的笑谈。
与此同时,主厅里正上演最后摊牌。
当时杨宇霆敲着桌子催促进度,张学良突然捂腹皱眉:“胃疼得紧,容我吃片药。”
而常荫槐讥讽:“年轻人身子骨这么差?”
他们没留意,少帅离席时对墙角座钟做了个手势。
就在五分钟后,高纪毅带兵冲入。
看到这场面的杨宇霆去掏枪,发现枪套早被亲兵“送修”了。
常荫槐扑向电话机,线缆早已剪断。
在两声枪响过后,曾经权倾东北的两位大佬,已经成了过去式。
事后清点,现场竟无一人伤亡。
张学良的卫队长后来吹牛:“咱这出戏,比戏台子上的《鸿门宴》还利索!”
确实,从宴请卫队到解决杨常,全程不到三小时。
在天亮时分,张学良做了三件事。
先给警卫连发遣散费:每人二十块大洋,伤兵加倍。
当时有愣头青不服,他亲自解释:“杨常犯事与弟兄们无关,愿留的考核上岗,想走的绝不刁难。”
结果大半人选择留下。
接着通电全国,列数杨常罪状:阻挠易帜、侵吞军饷、结党营私。
这电文写得巧妙,特意提到“杨宇霆私设公堂,常荫槐草菅人命”,而这都是奉军老兵深恶痛绝的事。
最绝的是抚恤安排。
他给杨常家属各送五万抚恤金,亲笔写挽联:“一生忠勇误入歧途”。
当时还有幕僚嫌多,少帅苦笑:“人死债消,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
而这手稳住杨常旧部,避免狗急跳墙。
事后复盘,张学良的计策精妙在精准拿捏人性。
其实他早摸透卫队软肋:这些老兵油子最重实惠,热酒肥肉比空话管用。
有时候发大洋时更显心思,二十块够买亩薄田,退伍也能活命。
这玩意不比画大饼好使。
对比父亲手段,少帅更懂刚柔并济。
张作霖当年处置叛将,动不动株连九族。
而张学良却只诛首恶,甚至保留杨常子侄职务。
这种“诛首恶、抚余党”的策略,后来成民国权斗范本。
但隐患也埋下。
过度依赖智取弱化军威,九一八时部分将领仍存侥幸心理。
不过那是后话,此刻的沈阳城,所有人都明白:东北正式进入少帅时代。
其实历史有时就像那锅麻辣火锅,花椒放多了呛鼻,却能让猎物放松警惕。
张学良这出戏,唱罢杨常,下一幕就是东北易帜。而
西厢房里那些醉倒的卫兵不会知道,他们啃过的酱骨头,竟成了压垮奉系旧时代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要信源:(《盛京时报》《震惊东北的“杨常事件”》《淇河晨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