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

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栏,父亲:王树声。他爸是谁?开国大将,总军械部部长。整个通信团都炸了锅:我们身边藏着一个大将的女儿?四年了,没人知道!档案里写的清清楚楚:家庭出身,务农。   “你确定你是王树声将军的闺女?”   政委看到请假条上的名字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开国大将、总军械部的老部长吗?整个人差点没稳住,就这么一张普通假条,瞬间让整个团炸开了锅。   这事在团里传得飞快,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身边一直默默无闻的女兵,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有人悄悄回忆,她平时表现太低调,吃苦耐劳,哪像是“高干子弟”?可档案里清清楚楚写着务农,谁能想到这里头的故事。   那时候,王季迟在部队已经四年了,她是1970年参军进来的,刚进部队时年纪还小,说实话,没人注意过她有啥特殊,她穿的用的都和别人一样,分到啥就用啥,从没挑三拣四。   干活时从来不喊累,训练一丝不苟,新兵连时,大家都怕掉队,她反倒主动帮别人,住集体宿舍,每天起得最早,洗衣服、打扫卫生,样样抢着来。   有时候谁家信收不到,她还帮着联系邮局,大家都觉得,她就跟咱们农村出来当兵的姑娘一个样,实打实。   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她的父亲王树声,是那种对家里要求特别严格的人,外头人只知道他是大将,是老首长,可家里人都明白,规矩立得比谁都多。   王树声从小吃苦,兄弟姐妹不少,家里人为了革命,几乎全部牺牲,他是那种吃过苦、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明白,家风这个东西不能松,对儿女要求,最重要的就是别拿父母当资本,别想着有特殊,得老老实实做人。   王家有个说法,什么高干子弟的优待、干部子女的便利,在他们家根本没影,王树声从来不让家人借他的名头办事,连档案都要求孩子们写“务农”,不准写自己是干部子弟。   女儿参军那年,他亲自叮嘱,让她在表上填家庭出身是农民,怕的就是孩子心里生出“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   女儿进了部队,王树声也没去打招呼,更没让人关照,他甚至专门嘱咐过:你要是敢在部队里耍特殊,回家就别认我这个爹。   有一次,冬天训练,王季迟的手上冻出了小口子,晚上大家都在抱怨,只有她没吭声,有人问她咋不疼,她说:“小时候干农活,手上的茧比这个厉害多了。”   大家都信了,其实她小时候没少干活,家里一直让孩子们自己照顾自己,王树声的老婆杨炬,也是老红军,家里什么事都讲原则,生活上不许特殊,出门坐公车,自己扛包,绝不让人帮忙,家里吃饭、穿衣,每个人都一样,没见过啥优待。   其实,王树声不光对子女要求严,对自己也是一样,有人劝他换房子,说你是大将,得住宽敞点,他说:“我住着挺好,换啥?”组织上给他配专车,他推了好几次。   平时上下班,能走路就走路,实在不行才坐车,他有次去看女儿,没提前打招呼,到了部队门口,跟普通家属一样排队登记,冻得直跺脚,也没说自己是谁。   所以说,王季迟在部队里,表现得跟普通兵没两样,她干啥都不抢风头,出了成绩也不往自己身上揽,团里组织学习,她比谁都认真。   讲到老一辈革命,别人只是听个故事,她却特别专注,听到动情处眼圈都红了,有的战友还奇怪:她对这些事咋这么上心?现在才明白,原来家里就是干革命的。   其实,王季迟也不是没机会“享受”,她如果愿意,完全可以走捷径,可她从没想过,她后来考进军医大学,靠的还是自己努力。   毕业后进了空军总医院,干的是一线医生,谁都没见她托人找关系,她一直是埋头苦干,2005年,她还专门回老家,把父亲的遗物捐给了烈士纪念馆,做事低调,没让媒体大肆宣传。   王家这种规矩,不光在王季迟身上,她哥哥结婚,家里给置办的东西简单得很,家里有啥用啥,警卫员看不过去,想从机关借几样新家具,王树声听说了,立马发火,要求全都退回去。   家里亲戚要是找他帮忙安排工作,他一律不答应,老家亲戚有的还是农民,他也没插手,有人觉得他太冷血,其实他是明白,权力这东西,不能随便用在自己人身上。   说到底,王树声是吃过苦的人,他的家族,真正是满门忠烈,老一辈为了革命,牺牲了十七个,家里房子被烧三次,能活到最后的,只有他自己。   他明白,权力和地位都是身外物,孩子们能踏实做人,比啥都强,他对女儿的要求,其实就是一句话:能当个普通人,比当个特殊人难多了,别看这话简单,能做到的不多。   后来,王季迟成了医生,照样过得简单,她母亲杨炬一直教育孩子,做人别张扬,做事别怕吃亏,王季迟也一直记着这个理,她说:“家里人牺牲那么多,咱不能给家里丢脸。”她做事从不高调,生活上能省就省,从不攀比,身边的人都说,她是真的把父亲的话听进去了。   其实,王家这种家风,才是真正的“红色传家宝”,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不靠外人夸奖,就是一代一代把规矩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