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上互换奖牌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互相揭短。
石宇奇撕开比赛录像带，手指戳向屏幕：“你第三步上网总慢0.1秒。
”小波波夫盯住另一个画面：“你劈吊前肩膀会先抖。
”两人把冠军赛复盘成漏洞批斗会。
三个月后，石宇奇网前得分率冲进世界前三，小波波夫反手排名蹿升15位。
世界羽联把这段录像编进教材。
传统训练教你屏蔽对手，顶尖棋手却把对手当成镜子——只有站在对面的人，才看得清你每个防守死角。
他们现在每周交换训练笔记，下赛季要共同开发课程。
你把对手当墙，就只能反复碰撞；你把对手当窗，才能看见新的天空。
最强的成长，往往来自你最想打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