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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通房丫鬟,是主子行房时的伺候工具。 深夜的怡红院,袭人捧着铜盆往里走,门

古代的通房丫鬟,是主子行房时的伺候工具。

深夜的怡红院,袭人捧着铜盆往里走,门帘掀起时撞见宝玉正解衣。

她该退出去还是上前伺候?这步踏错,或许就是发卖的下场。

在贾府,通房丫鬟的命比纸薄,却偏要在权力的夹缝里讨生活。

袭人每月能领二两银子,抵得上贾府普通丫鬟的四倍月钱。

这笔钱够买一百六十斤米,够寻常人家过活三个月。

但这些银钱不是白拿的,她得在宝玉午睡时焐热被窝,在他醉酒时伺候洗漱,甚至在老太太问话时替主子遮掩荒唐事。

这种体面,更像拿尊严换饭吃。

平儿的处境更微妙。

作为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她被主子指给贾琏做通房,却一年到头见不上丈夫几面。

有次贾琏趁凤姐生病拉她说话,刚挨上身子就被窗外咳嗽声惊散。

后来才知道,那咳嗽声是凤姐故意让丫鬟弄出来的。

正妻的眼线,永远比情爱靠得住。

翻《大明律》会发现更残酷的真相丫鬟骂主子要被绞死,打主子就得砍头。

即便像袭人这样得宠的,王夫人一句"留着没用",就能把她打发出去。

乾隆年间有户人家的通房丫鬟,就因为打翻茶盏被杖毙,官府查都懒得查。

所谓"高薪",原是拿命赌出来的。

鸳鸯拒婚那天剪了头发,跪在贾母面前说"我这一辈子,别说是贾赦,就是宝天王来了也不嫁"。

她保住了清白,却在贾母死后被撵出贾府,最终在柴房里上吊。

倒是周姨娘从通房熬成了妾,可四十岁还得天天给王夫人端洗脚水,生不出孩子的她,连打骂都得受着。

《金瓶梅》里的春梅更具讽刺。

从潘金莲的通房丫鬟做到守备夫人,穿金戴银了还是被士族太太们笑话"一股子奴才气"。

后来她逼着当年欺负过自己的丫鬟下跪,却在夜里抱着潘金莲的旧帕子流泪。

阶层爬得再高,那道烙印也褪不掉。

袭人最后嫁给了戏子蒋玉菡,临走时把积攒的月钱都留给了宝玉。

平儿在凤姐死后扶着巧姐过活,冬天还穿着当年主子赏的旧棉袄。

这些在封建礼教里挣扎的女性,用一生证明所谓"通房",不过是把人变成工具的枷锁。

她们的故事,至今读来仍让人心里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