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卡特政府的人事总署署长艾伦・坎贝尔,在北京讲坛上说了句大实话。他本来是被请来给咱们讲“现代文官制度”的,结果开场就挺尴尬:“我看西方教科书里都写着呢,这套制度的老祖宗,其实是中国。”
这话不假。英美当年的公务员考试,确实是抄了中国科举的作业。但最有意思的事实发生了:咱们早在1905年就把僵化的科举彻底废了,美国人却把这套东西捧回去,一直用到现在,还玩出了大问题。
什么问题?只学了面子,没学到里子。
看个数据就明白了。在美国联邦政府体系里,过去几十年,国会每出台1个法案,底下的官僚机构就能配套搞出20条规章。这说明啥?说明真正具体管事的,往往不是台面上那些民选代表,而是庞大的、终身制的文职官僚队伍。
这就是最大的反差。
想当年明清时候,科举虽然后期有毛病,但好歹还能保证进士里有六成是平民子弟,那是真能让底层往上走的。可现在的美国文官体系,几百万人拿着“铁饭碗”,几乎没法解雇。哪怕总统换了,政策变了,这帮人该怎么干还怎么干,甚至能靠层层流程把上面的命令架空。
这就是咱们常说的“积重难返”。
这些年美国也想改,想搞问责制,想提效率,结果根本推不动。为啥?利益早就固化了,谁动谁倒霉。
这事儿细想挺有意思。咱们几千年的东西,发现不灵了,该扔的时候那是真敢扔,绝不拖泥带水;反倒是那边,捡起个壳子当宝贝,结果把自己死死套牢了。
所谓的竞争优势,有时候不在于你拥有什么老古董,而在于你有没有勇气,把不合时宜的东西扔进垃圾堆。
